接著,一群著屁的漢子,嗷嗷著,邁著兩條或黑或白、沾滿塵土的大,朝著張敬堯一行人瘋衝了過來!
這一幕,直接給所有人都整懵了,一陣恍惚,大腦一片空白——後面出現敵軍,這還好理解,王楷向來擅長搞穿迂迴、襲突襲,可著屁、甩著傢伙什兒襲……這是什麼造型兒啊?有必要整這副模樣嗎?這造型兒,到底是想幹啥?
更有一些心理不太純潔的傢伙,看著這陣仗,心底莫名一寒,下意識地夾了夾,臉上出幾分驚懼與尷尬——這仗,打得也太離譜了!
一時間,戰場上的畫面變得格外詭異:一邊是炮火轟鳴、橫遍野,一邊是著屁瘋衝的漢子;一邊是嚇得魂飛魄散的北洋軍高,一邊是嗷嗷的袍哥子弟,反差大得讓人難以置信。
“張敬堯!拿命來!”
直到載恩一聲震天地的大喝,張敬堯和他邊的人才猛然回過神來,終於反應過來,這些著屁的漢子,是衝著他們來的!
張敬堯又驚又怒,急忙手掏向腰間的手槍,一邊掏一邊歇斯底里地怒吼:“幹掉他們!都特麼是死人嗎?開槍!快開槍!”
按說,載恩帶來的這幫腚漢子,一共也就七八個人,加上唯一穿著子的他,總共也不超過十個!張敬堯邊此刻還有幾十號警衛、副,要是一起開槍,一擊,大機率就能把他們全部放倒,本構不威脅。
可壞就壞在,剛才張敬堯的殘暴暴怒,早已讓邊的人人心惶惶,不人早就盤算著投降或者逃跑,本就沒心思打仗。這一突發況,更是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有人心裡暗自罵了一句:“我可去你姥姥的吧!這仗沒法打了,保命要!”
話音未落,就有人扔掉槍支,撒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有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也跟著了陣腳,紛紛四散奔逃,哪裡還顧得上張敬堯的怒吼?
而載恩帶的這幫袍哥、洪門子弟,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他們上吵著趙子龍七進七出、關雲長走麥城,心裡卻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說白了,就是奔著七進七出的決絕、走麥城的忠義來的,就沒把生死放在眼裡。
都說趙雲七進七出是英雄,可他出發的時候,帶了二十多個騎卒,到最後,不也只有他自己活著嗎?所以啊,真要是穿越當兵,可千萬別跟著趙雲,太慘了……
俗話說,一人搏命,萬夫莫敵!更何況,此刻張敬堯邊,只剩下三四個人還算鎮定,掏出手槍準備還擊,其餘的人,不是跑了,就是嚇得癱在地上,彈不得。
載恩一行人,抬手就是一陣擊,子彈準地朝著那幾個準備還擊的北洋軍飛去,同時腳步不停,依舊嗷嗷著往前衝,毫沒有畏懼之意。
說起來也巧,這幫傢伙手裡的槍,全都是最好的、最良的——你問為啥?他們可是負責給護國軍運送糧草、軍械資的啊!就像沒人見過沒飯吃的廚子一樣,負責運軍火的,還能缺了好槍好彈不?
張敬堯看著自己邊的人要麼逃跑、要麼被打死,看著載恩一行人越來越近,氣得目眥裂,嚨裡發出一陣嘶吼,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什麼。只不過,載恩就沒聽清他罵的是啥——請原諒一個常年在海外的華僑,實在聽不懂張敬堯那一口地道又晦的霍邱土話。
兩人照面的瞬間,載恩作極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反手就奪下了張敬堯手裡的手槍,隨手扔在一旁,接著,後四五個著屁的大漢一擁而上,死死地將張敬堯按在地上,彈不得。
那場面,堪稱“滿大漢”,張敬堯平日裡的驕橫跋扈、威風凜凜,此刻然無存,只剩下狼狽與暴怒,拼命地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開。
載恩沒好氣地瞪著那幾個按人的大漢,罵道:“你們特麼的抓人都不會啊?下手輕點!你們這是想把他死,還是想怎麼地?趕找繩子,給他捆起來!別讓他跑了!”
那個年紀最小的袍哥,連忙在周圍找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一臉無奈地稟報道:“楚大哥,找不到繩子啊!這陣地上,除了碎石和,啥都沒有!”
載恩皺了皺眉,沒好氣地呵斥道:“笨死了!沒有繩子,不會找腰帶嗎?腰帶有沒有?趕找幾條腰帶,給他綁上!”
話音剛落,載恩就覺到幾道幽怨的目落在自己上——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幫著屁的漢子,全都一臉無奈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楚大哥,你是不是傻”。
是啊,子都了,腰帶還有系在上的必要嗎?更何況,剛才扔出去的“碎石炸彈”,還是用好幾條子套著做的,那些子,早就被炸聲炸得碎了!
天可憐見,這年頭兒,老百姓的日子苦,他們這幫袍哥子弟,大多也就只有這麼一條子,平日裡都捨不得糟踐著穿,小心翼翼地惜著。可這個楚中天楚大哥,之前居然還嫌棄他們的子料子不好,怕兜不住手榴彈和碎石頭,是讓他們把好幾條子套在一起用——現在倒好,子沒了,腰帶也沒了,連捆人的東西都找不到了。
那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袍哥,無奈地指了指載恩的腰,又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張敬堯,說道:“楚大哥,也就你還有一條子,張敬堯上也有一條!這兩條湊一起,正好能綁住他的手和腳,再多,就沒有了!”
載恩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子,又看了看張敬堯上那條緻的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吧行吧,就用這兩條!趕的,綁點,別讓這狗孃養的趁機逃跑了!”
眾人連忙上前,解下載恩和張敬堯的子,小心翼翼地將張敬堯的手腳牢牢捆住,生怕他掙。
片刻後,一群著屁的漢子,找了一壯的木,像抬年豬似的,一前一後抬著同樣被去了子、捆得結結實實的張敬堯,浩浩地出現在北洋軍的後方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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