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同伴立刻拆臺:“說的跟人家寫給你,你就能認識字似的!”
滿堂又是一陣鬨笑。
陳鐵呷了口茶,笑呵呵點了點那人:“您今兒個算是問著了!咱們今天要講的,還真就跟這龍頭令相關!要說這龍頭令,就得先提板垣為了報復楚天王,使出的一齣奇毒毒的計!此計名曰 ——黃泉浪湧,荼毒千里!”
陳鐵是天橋老人,底下聽客大多臉。
眾人雖奇怪他怎麼放著天橋不說,偏跑到二葷鋪開書,可只有包守義心裡亮:
書裡有他兒子啊!不然他怎麼會容陳鐵在自家小店開書。
陳鐵今日講得格外細緻,把楚中天被板垣絕境的境況說得繪聲繪。
臺下眾人時而倒吸涼氣,時而咬牙切齒,恨得牙發。
“這便是龍頭令裡說的,板垣在東北四省的所作所為!”
說完,陳鐵抹了把汗,喊了聲:“老包,給來碗麵條!”
包守義心裡沉甸甸的,忙不迭進灶間煮麵。
臺下人不樂意了:“陳鐵!你下半截不會又要擱到明天說吧?”
陳鐵樂呵呵擺手:“不會不會,這不晌午了嘛,吃飽了咱接著說!”
老包兩口子登時忙得腳不沾地。
包守義端過一碗白坯面,上面厚厚碼了一層豬頭,遞到陳鐵面前,又在圍上反覆著手,聲音發:
“陳…… 陳先生…… 我懂規矩,您是靠訊息吃飯的,我不問您信兒從哪來…… 我就問一句,我兒子包達他……”
陳鐵看了他一眼,手輕輕拍了拍老包的肩膀:
“了點傷,但能跑能跳,命無虞。”
包守義長長鬆了口氣,眼淚差點掉下來,裡反覆唸叨:“無虞就好,無虞就好……”
腳步發飄地奔進灶間,給媳婦報平安去了。
更稀罕的是,陳鐵吃飽喝足、方便回來,竟直接開書了!
按他往常的做派,本該先圓粘子打一圈錢,賣足關子才肯往下說。
臺下眾人暗自竊喜:今兒個不要錢,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要說這龍頭令啊,其實更像一封招工告示!待遇給得頂了天,可卻有兩個死條件:
一是要有洪門堂口的介紹信,二是必須舉家前往……
列位都是吃過見過的主兒,這裡頭的道理,想必心裡都亮。
今兒個算我多句 —— 實在是厲大森、白雲生、張遜之這類江湖敗類太多,楚天王也是沒法子,才出此下策,篩一篩忠!”
書一直說到下午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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