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晨那邊?”
“李晨?”陳近南冷笑,“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其實他是獵。這次,我要讓他和和勝幫一起栽跟頭。”
同一時間,李晨在酒店房間裡,正跟張瓊分析況。
“楊今天去找小報了?”李晨皺眉。
“是。”張瓊說,“《星週刊》的陳記者,我讓人查了。這人風評不好,經常收錢寫黑稿。”
“楊想幹什麼?”李晨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把拍照片給小報,曝東新社的威脅……這招看起來聰明,但太冒險。”
“老公,你覺得有問題?”
“有大問題,“張瓊,你想想,東新社在香港混這麼多年,會沒想到楊可能找嗎?他們會沒防備?”
“你的意思是……”
“《星週刊》可能已經被東新社收買了,楊以為自己在利用,實際上是把刀遞到了東新社手裡。”
正說著,手機響了。是龍叔打來的。
“李生,剛收到訊息,《星週刊》明天的頭版,標題定了。”
“什麼標題?”
“‘選選手自導自演黑幫威脅,實為博眼球炒作’。”
“東新社乾的?”
“除了他們還有誰?李生,你那個楊,被耍了。給《星週刊》的材料,現在了東新社搞的工。”
掛了電話,李晨把況告訴張瓊。
“那怎麼辦?明天稿子一出來,楊就完了。的名聲臭了,誰還信是害者?”
“東新社這招,一石三鳥。”李晨坐下,點了菸,“第一,搞臭楊,讓失去利用價值。第二,破壞我們的將計就計計劃。第三,打擊選比賽的名聲。”
“老公,那我們……”
“別急,東新社以為自己贏了,其實他們犯了個錯誤。”
“什麼錯誤?”
“他們太急了,急著搞垮楊,急著搞垮比賽。急了,就會出破綻。”
“什麼破綻?”
“張瓊,楊拿到東新社的五十萬,有證據嗎?”
“有,我按你的吩咐,派人跟著楊。在星酒吧後巷拿錢的畫面,我們的人拍到了。”
“好,東新社以為只有他們有影片,我們也有。”
“可是……就算我們有影片,證明楊收了東新社的錢,也不能說明什麼啊。東新社完全可以說,是楊敲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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