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總，沒打擾你休息吧？”萬子良的聲音傳來，帶著笑意。
“萬總有事？”
“有點小事。”萬子良說，“我們萬花地產在東莞有個新專案，需要一批特種建材。我想著，水不流外人田，就找你了。”
柳看了李晨一眼：“什麼專案？需要多？”
“城東那個商業綜合，你知道吧？”萬子良說，“需要一批防火材料，量不小，大概五百萬的訂單。明天我讓人把清單發給你，你看能不能做。”
“能做，謝謝萬總照顧。”
“客氣什麼。”萬子良笑了，“對了，李總在你邊嗎？”
柳看向李晨。李晨點頭。
“在。”
“那正好，柳總，麻煩你把電話給李總，我跟他說兩句。”
柳把手機遞給李晨。
“萬總。”李晨開口。
“李總，最近怎麼樣？聽說你跟許大印合作搞地產公司，還要投一個億？年輕人有魄力啊。”
“萬總訊息靈通。”
“做生意的，訊息不靈通不行，李總，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萬總請說。”
“許大印這人……野心大，胃口也大。”萬子良說得含蓄，“你跟他合作，小心被他吞了。”
李晨笑了：“謝謝萬總提醒。不過我跟許總合作得很愉快。”
“那就好，行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建材的事，明天我讓人聯絡柳總。”
掛了電話，柳看著李晨：“萬子良什麼意思？挑撥離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他說得對，許大印確實野心大。”
“那你……”
“路已經走了，就不能回頭，姐，睡吧。”
柳關了燈，靠在李晨懷裡。兩人都沒說話，但都知道，萬子良這通電話，沒那麼簡單。
深圳，萬花地產總部。
萬子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後站著箇中年男人，四十來歲，戴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事辦得怎麼樣？”萬子良問。
“接了幾方勢力。”中年男人說，“東莞四川幫的龍四海，態度曖昧，說考慮考慮。九爺那邊……明確表示不參與針對李晨的事，說李晨背後有林家，他不想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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