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別墅，獨棟，帶個小院子。李晨停好車，按門鈴。
門開了，柳穿著真睡袍，頭髮溼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靠在門框上，看著李晨：“捨得來我這破廟了？”
李晨走進屋，關上門：“什麼破廟？有姐在的地方都是金碧輝煌。”
“別跟我貧，那你還不是先去了周姐那兒？”柳語氣有點酸。
李晨知道這人對周雅琴的到來有牴緒。柳什麼都好，能力強，有手腕，就是有點小氣——難道小氣是湖南人的共？冷月也是這樣，柳也是這樣。
“姐，我請周姐來，是為了你好。”李晨在沙發上坐下，“以後生意想要做大做規範，必須得有專業人才。而且對接銀行那一塊，人家比咱們有渠道。”
柳走到吧檯，倒了杯紅酒，慢慢晃著：“還周姐、周姐的，得這麼親熱。不知道的以為你多了個姐姐呢。”
李晨哭笑不得：“周姐都五十來歲了，你當我是屬牲口的？見個人就往上撲？”
柳哼了一聲，抿了口酒：“那可不好說。有些人啊，口味獨特。”
“行了行了。”李晨站起來，走到柳邊，摟住的腰，“造娃，造娃。說好的，正大明再懷一個。”
柳臉緩和了些，但上還不饒人：“你就會用這招哄我。”
“那你去不去洗？”
柳白了他一眼：“我剛洗過了。”
“再洗一遍。”李晨說著，抱起柳就往浴室走。
柳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笑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浴室裡，水汽氤氳。柳站在花灑下，水順著的流下來。回頭看了李晨一眼：“愣著幹嘛？進來給我背。”
李晨了服進去。柳背對著他，把浴球遞過來。
“用力點，最近肩頸疼得厲害。”
李晨接過浴球，抹上沐浴，在柳背上輕輕著。柳的皮很白，在燈下泛著澤。
“李晨，”柳突然開口，“你真覺得……周雅琴能幫到咱們？”
“當然能，姐，咱們現在攤子鋪得大，財務這塊必須規範。不然以後上市、融資、貸款，都會出問題。”
“上市？”柳笑了，“你想得還遠。”
“不想不行，江湖這條路，走到頭就得洗白。洗白了，才能走得遠。”
柳轉過，面對李晨。水順著的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李晨，我流產那會兒……真的想過死。”柳聲音很輕，“但後來想想，不能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得活著，活得比你那些人都好。”
李晨心裡一，摟住柳：“別說傻話。孩子還會有的。”
“嗯。”柳靠在李晨口，“李晨，這次……我要生個兒子。像你。”
“兒也行，像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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