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莞夜總會當保安》第1255章 走出非洲叢林建金融島(2)

作者:李雨晨·12天前

“但新島上的地塊南島國法律管轄。冷月的方案裡寫得很清楚——投資方的土地是永久的,但投資方必須遵守南島國法律。南島國法院對地塊上發生的民事糾紛和刑事案件擁有管轄權。”

大母把陶杯放在扶手上,手腕上的老銅輕輕磕在藤條上。

“這正是我想要的。”

“為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非洲的離岸金融中心在國際上名聲不好嗎?因為監管薄弱,明度差,被西方稱為‘洗錢天堂’。塞席爾、模里西斯、賴比瑞亞——這些非洲離岸金融中心長期被詬病缺乏有效監管。我們家族的地下錢莊也是同樣的命運——信用在人之間流通,但走不出非洲。為什麼?因為沒有可靠的法律框架做支撐。”

“南島國的法律框架有什麼不同?”

“南島國的法律制度是從零開始建的。冷月設計的金融監管明、穩定、可預期。我們的金融島建在南島國的法律框架之上,等於把非洲的黃金信用和南太平洋的法治環境嫁接在一起。黃金是引擎,法律是底盤。引擎再強,底盤爛了一樣翻車。”

“你信得過南島國的法律?”

“我信得過李晨這個人。他能讓王和搬磚工領一樣的養老金,就不會讓法偏袒本地人坑外國人。”

阿瑪拉在筆記本上飛快記著,筆尖得很用力。

“那我們做什麼?不是隻蓋一棟結算中心的大樓吧?”

“不止。我們在島上建造一座完全現代化的金融城。不是非洲風格的土樓,是跟新加坡濱海灣、迪拜金融中心一樣的玻璃幕牆天大樓群。我們要把非洲的黃金儲量轉換金融產品——黃金ETF、稀有金屬期貨合約、礦產信託基金。這些產品放在一個法治健全、監管明的離岸金融島上,國際資本會買賬。”

“然後過我們的地下錢莊網路,把金融產品分銷到非洲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非洲的富人想把資產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以前只能選瑞士、開曼群島、迪拜。現在多了一個選項——南太平洋上的金融島。南島國法律保護,有大母的黃金做信用背書。”

“生活配套呢?”

“新島上還要建國際學校、高檔醫療中心、文化流中心。富人來了不只是存錢,還要生活、子要上學、老人要看病。我們要讓這裡為南太平洋的金融樞紐——不是非洲資本的避風港,是全球資本進出非洲的門戶。”

阿瑪拉放下筆,抬起頭看著猴麵包樹巨大的樹冠。

樹枝上掛著一隻織巢鳥的巢,風一吹輕輕晃。

“祖母,這件事如果做了,非洲的金融格局會被改寫。以後非洲的富人不再需要把黃金埋在床底下,也不需要繞道瑞士高額管理費。他們可以在新島上開戶,黃金存進結算中心,換新幣或元,直接投資非洲的基礎設施專案。資金從非洲流出,又流回非洲。新島是樞紐,金融城是引擎。”

“所以我在李晨的公投方案上押了注。不是押他會贏,是押他值得我信任。押錯了——金礦還在我們手裡,新島不建金融城,我們家照樣在叢林裡挖黃金。押對了——新島上的金融城會為非洲資本的出海口。幾千年了,我們家從來只在非洲大陸上有地。新島上的那塊地,將是我們家族在海上的第一塊地。不是租的,不是借的,是埋了界碑的。界碑上刻的不是我的名字,是家族幾千年攢下的信用。”

阿瑪拉拿起炭筆,在紙上畫了一條從非洲東海岸往東延的虛線。

虛線穿過印度洋,在馬六甲海峽拐了個彎,最後停在南太平洋上那個被圈出來的新島位置。

“這是非洲資本出海的路。”

“不是出海。是回家。非洲的資本在海外轉了一圈,最後回到非洲大陸的基礎設施、礦產開發、農業灌溉——這資本回流。金融島是迴流的樞紐。不是把錢拿走,是把錢帶回來。你這條虛線畫反了——箭頭不應該往東,應該往西。從新島往西,經過新加坡、馬六甲、印度洋,最後回到蒙薩、達累斯薩拉姆、德班。這才是航線。新島是起點,不是終點。”

阿瑪拉把虛線掉,重新畫了一條往西的箭頭。箭頭穿過印度洋,在非洲東海岸登陸。

“祖母,你什麼時候去南島國?”

“等公投結果出來。如果方案一通過了,我親自去南島國籤協議。不是讓你代簽,是我自己去籤。我活了七十三歲,第一次在非洲以外的地方埋界碑。這塊碑得我親手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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