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夜涼如水。
半山別墅,劉大小姐輾轉反側無法眠,眼皮跳個不停。
邊的贅婿卻睡得死沉,發出輕微的呼聲。
劉大小姐厭惡的猛踹了一腳,贅婿挪了挪子,呼聲沒有了,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別墅外,還有兩名黑保鏢在巡邏,如此嚴的富豪區,巡邏保安都是一隊隊的,還要請私人保鏢,這是做了多虧心事,又有多怕死?
別墅天台上,鄺鈞吸著煙,欣賞著這富人豪宅的夜景,散開的知,沒有應到修行者的氣息,卻應到了一邪祟的氣。
一張黃符燃燒著飄進劉大小姐臥室的視窗,瞠目結舌看著黃符燒完的詭異一幕,劉大小姐只覺得想不出聲,無窮的睏倦席捲而來,眼皮沉重如山,意識逐漸遠離。
劉大小姐倒頭睡下,終於停止了翻轉,旁邊的贅婿,鼾聲也再次響起。
站在床邊的鄺鈞抬手一招,劉大小姐前的一塊佛牌浮現一道黑影,對著鄺鈞呲牙咧無聲咆哮,牙齒和指甲又長又尖。
普通人要是被抓一把,或者被咬一口,怕都不好,理傷害也許不大,氣侵蝕卻是會讓人立即火虛弱甚至熄滅,輕則渾無力黴運纏,重則靈魂損命垂危。
鄺鈞從腕錶空間取出三魂香點燃,嫋嫋黑煙蜿蜒著飄向小孩魂,隨著魂香吸,那兇戾暴的赤紅眼珠,緩緩變漆黑,平靜了下來。
這孩收斂利齒後的平靜面容,正是卷宗裡害的小孩模樣。
“可憐的孩子,現在,是你的主場。”兩張黃符再次飄出,直接在夫妻倆人頭頂燃燒殆盡。
夫妻二人並沒被燒傷,甚至連一頭髮都沒有捲曲。
飄窗子的是“安神符”,讓兩人眠;而在頭上燃燒的是“夢魘符”,是讓小孩消除怨念的主場。
鄺鈞走出臥室,來到客廳酒櫃取了瓶臺子,對著瓶子就一線。
“哈~!舒坦,還得是醬香。”
鄺鈞窩進的按沙發裡,著菸酒,點開按功能,靜靜的等待。
夫妻倆的夢境,似乎很是香甜,劉大小姐刻薄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笑臉。
蔚藍的天空,純淨的白雲,青蔥的綠草,點綴著朵朵鮮豔的野花,陣陣清爽的微風颳過草坪,搖擺的草葉彷彿綠海洋盪開層層的波浪。
一座雄偉的城堡矗立在劉大小姐的眼前,讓不得不抬頭仰。
“好漂亮!”
“這是我的城堡嗎?果然我是就是真正的公主。”劉大小姐滿心歡喜。
這跟小時候做過的公主夢很像,就是那時夢裡的城堡,更像迪士尼樂園城堡而已,完全沒有眼前這一座城堡那麼宏偉壯觀。
“嘎嘎嘎嘎~”
巨大的城門緩緩開啟,發出沉重的聲響。
寬廣的大殿地板鋥亮,鮮豔的紅毯一直延到中間那金的王座之上,散發著神聖的,對從小錦玉食生慣養的劉大小姐來說,什麼豪車豪宅奢侈品,都已司空見慣,唯獨這恢宏的城堡和金萬丈的王座,對有著極大的吸引。
似乎登上王座,就能擁有這顆星球上所有人的頂禮拜與讚,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填滿質富裕,卻神匱乏的空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