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餘暉灑在木筏的甲板上,金紅的芒為煥然一新的防工事鍍上了一層肅殺的澤。
經過一整天的忙碌,陷阱的修復與新一的佈置工作終於完。
陸燃站在甲板上,目掃過每一個心佈置的陷阱,點了點頭。
這些陷阱和昨天一樣,將在即將到來的夜晚發揮重要作用。
隨著暮漸濃,木筏上沉眠的眾人也陸續甦醒。
艙門開啟,腳步聲、甲冑聲重新響起,打破了木筏的寧靜。
阿克低沉的嘶吼聲在木筏上回,召集著它的戰士們。
甜小冉活著手腕,認真地檢查著漆黑長劍的鋒刃。
綾也安靜地出現在核心區域,翠綠的眸子向遠方翻滾的迷霧,神平靜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異樣,眼神不斷飄向陸燃。
大戰將至的氣氛,無聲地瀰漫開來。
陸燃依舊將醜醜這張特殊的“底牌”雪藏。
他心念微,龐大的鯊魚影化作一道流,迅速融木筏後方影最濃重的區域潛伏下來。
它的存在,既是防備後方可能出現的意外突破,也是一種無形的威懾。
人員快速各就各位,按照昨夜的部署,嚴陣以待。
阿克率領的第一戰鬥隊如同沉默的礁石,牢牢釘在防線最前沿;
緋月統領的預備隊在其後方蓄勢待發;
甜小冉的銳機隊則如同靈活的獵豹,在幾個關鍵節點游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
就在這時,本該在預備隊位置的緋月,卻腳步輕盈地溜到了陸燃邊。
英氣的眉宇間帶著一罕見的糾結,歪著腦袋,看著陸燃,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陸燃被緋月這副小表逗樂了,連日繃的神經也鬆快了些。
他忍不住出手,輕輕了緋月潔細膩的臉頰,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怎麼了?我的緋月小姐?沒我在邊,睡得不安心?”
緋月嗔地拍開他的手,吐了吐的小香舌,似乎在說“臭”。
但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那點小糾結又湧了上來,湊近陸燃,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不是啦……是綾,好像……有點奇怪。”
“嗯?綾怎麼了?”
陸燃挑眉,鬆開手,有些不解。
靈向來沉靜自律,能有什麼奇怪的?
“我剛才……去核心區拿東西,路過房間外面,”緋月的聲音更低了,眼神有些飄忽,“看到……在晾曬服和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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