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緋月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難以言喻的窘,“哪有人洗服只洗下半的?我當時……我好像看到臉特別紅,那種表……那種覺……就像是……”
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反倒先臊得說不下去了,耳都染上了紅霞。
陸燃聽得一陣無語,額角彷彿有黑線垂下。
他忍不住屈指在緋月潔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你這丫頭,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呢?人家靈族乾淨,洗個不是很正常?”
“說不定……咳,是解決點私人需求呢?你跑來告訴我這個,合適嗎?”
相比於陸燃的直男思維,知曉“生命汐”的緋月,心思可要活絡得多。
告訴陸燃,本意是想試探一下主人對綾那特殊狀態的反應。
可惜,此刻陸燃的腦子裡裝滿了即將到來的天災、防線的穩固、怪的異化源頭,哪還有半分風花雪月的心思?
只當是自家這個偶爾跳的武神又開始八卦了。
看著緋月那副又又急、臉蛋紅撲撲的模樣,陸燃心頭微。
他忽然手,一把將緋月攬懷中,在潔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又了順的長髮,彷彿在汲取某種無形的能量。
“好了,小八卦,”陸燃鬆開,眼中帶著笑意,神似乎也振了些,“天快黑了,怪又要來了。”
“專心點,守好你的位置!我去前面再檢查一圈。”
說完,他不再理會緋月那瞬間呆滯、隨即紅暈迅速蔓延到脖頸的模樣,轉大步走向前沿陣地,影很快融越來越深的暮之中。
只留下緋月一個人站在原地,著額頭上殘留的溫熱和主人上悉的氣息,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
臉頰滾燙,對著陸燃消失的方向,半晌才輕輕啐了一口,低聲嘟囔:“壞主人……就知道轉移話題……”
但那紅潤的角,卻不自覺地微微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暮四合,天徹底沉海平面之下,只剩下燈和靈向日葵在愈發濃重的夜中頑強撐開一片明。
陸燃正凝神檢查著前沿陣地最後幾陷阱的啟用狀態,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無缺。
許久,才終於在核心區域附近看到了靈綾的影。
陸燃的心中微微一,想起了緋月下午那番神神秘秘、帶著緋暗示的“告”。
他輕咳一聲,下心頭一古怪的漣漪,主走了過去。
“綾,你……”
他剛開口,卻敏銳地捕捉到綾在看到他的瞬間,竟微不可察地輕輕一!
雖然很快便恢復了慣常的沉靜姿態,但那瞬間的異樣沒能逃過陸燃的眼睛。
他的心中閃過疑,但很快被關切所取代。
“呃……你沒事吧?”
”。來出著撐用不,息休好好裡墅別在就晚今,恙有是要?服舒太不……像好子樣這你看我“,探試和切關分幾著帶,眼眨了眨燃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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