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抹驚人的紅霞瞬間從綾那象牙般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緻的耳廓,連那對靈特有的尖尖耳朵都變得紅豔滴,彷彿要滴出來。
覺臉頰滾燙得能煎蛋,心跳如鼓,幾乎要從腔中跳出來。
呼吸更是變得急促而淺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火上澆油,讓的更加燥熱。
“生命汐”的徵兆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的深如同有一座火山在積蓄力量,噴發。
理智告訴,如果不提前疏導這源自脈深的季風,等到真正發時,恐怕只要看到陸燃,自己就會像被下了最烈的藥,徹底失去控制,做出無法挽回的恥之事!
即便是現在這種程度……僅僅是到陸燃靠近的氣息,到他上那強烈的、充滿生命力的剛之氣,就覺雙發,一難以言喻的悸從小腹竄起,讓下意識地、併攏了雙,微微夾。
“沒…沒事!我很好!”
綾幾乎是咬著牙回答,聲音帶著一明顯的抖。
深深、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想要平復翻騰的脈和急促的心跳。
可越是深呼吸,陸燃上那讓心旌搖曳的氣息就越發清晰、濃郁,如同最烈的醇酒,燻得頭暈目眩。
只覺自己的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向陸燃靠近,但理智又在拼命地拉扯,讓保持距離。
陸燃站在面前,微微皺眉,他的目盯著綾的臉,“真的沒事?”
綾現在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反而越看越奇怪。
慌地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這才覺那幾乎要燒燬理智的燥熱稍稍平息了一點點。
陸燃站在原地,看著綾這一系列反常的舉,滿腦袋都是問號:“???”
他完全不著頭腦。
怎麼了這是?
自己又不是洪水猛,怎麼綾看到自己跟見了老虎似的?
還臉紅這樣?難道真是生病了?
綾的雙手無意識地絞了角,指節微微泛白。
低著頭,努力避開陸燃那充滿直男疑的目,覺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終,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言喻的窘開口:“陸燃先生……最近這幾天……您……您有沒有……時間?”
“嗯?時間?”
陸燃被問得一愣,撓了撓頭,下意識地分析起天災形勢,“天災一直在持續,要說空閒……大概只有白天怪退去後,迷霧被制的那段時間還算有點空檔……”
他頓了頓,看著綾那副言又止、不可抑的模樣,實在忍不住好奇,“是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
綾哪裡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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