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想為什麼——”
“我都要把他碎萬段！”
最後幾個字砸進虛空，震得那道柱都在抖。
虛空中，迴盪著他斬釘截鐵的聲音。
一圈，一圈，又一圈。
那個“陸燃”站在那兒。
臉上的笑容完全凝固了。
像一張畫錯了的臉，像一尊雕壞了的像。
那些慾還在眼睛裡燒，但燒得虛了，燒得飄了，燒得連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陸燃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深，膛起伏。
然後緩緩吐出，聲音漸漸平靜下來。
但平靜之下，是更沉、更重、更有力的東西。
“我確實接了考驗，想要獲得本源。”
他直視著那雙眼睛。
“但那不是為了為什麼至高無上的存在。”
“不是為了掌控這個世界。”
“更不是為了凌駕於眾生之上。”
那個“陸燃”了，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而是因為——”
陸燃頓了頓。
那道純白的柱落在他上，照得他渾發亮。
“世界意志選擇了我。”
他說的很輕。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不知道祂為什麼選擇我。也許是因為我運氣好，也許是因為那個我看不的系統，也許只是因為，我恰好站在這裡。”
“但既然祂選擇了——”
他抬起頭。
“我就相信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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