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陸燃突然笑了。
不是對方那種令人作嘔的笑。
是他平日裡最常見的、那種讓邊人安心的、溫暖的笑。
角翹起，眼角微微下，連帶著眉宇間那繃的線條都鬆開了。
“說得像那麼回事。”
他抬起頭。
眼中沒有毫搖。
只有一如既往的堅定。
那種在黑夜裡咬牙做決定的堅定，那種看著悉面孔消失時依然站直的堅定，那種把命押上去時不眨眼的堅定。
他直視著那雙燃燒慾的眼睛。
一字一頓。
“但你說錯了一點。”
對方的手還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陸燃沒有停。
“我確實力量。”
那幾個字從裡吐出來，清晰，平穩。
“但那力量——”
他頓了頓。
“是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是為了讓緋月不用永遠繃著那弦，讓甜小冉不用再為一點資發愁，讓綾不用在生命汐時那般無助。”
“是為了讓那些信任我的生靈——”
他直視著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火焰，似乎了一下。
“那些把家命託付給我的各族族人，能夠在這片絕之海上，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家。”
那個“陸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消退，不是收斂，是生生地凝固在臉上。
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像有什麼東西從部掐住了那些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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