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是在正午時分送達的。
正烈，曬得甲板發燙。
一名海鯨族的巡海者從海面下猛地竄出，雙手住船舷，翻躍上甲板。
它渾溼漉漉的，海水順著鱗片往下淌，在甲板上匯一小灘。
顧不上氣，大步衝到陸燃面前，單膝跪地。
“陸燃大人！”
聲音急促，帶著遊了太長距離後的息。
“東北方向發現大規模艦隊！黑艦船，數量超過五十艘，還有大量潛水艇跟隨！”
他抬起頭，那雙魚人的眼睛裡滿是凝重。
“看旗號和船型，是海淵之眼的主力！”
陸燃眉頭微挑。
但也就只是微挑。
沒有皺眉，沒有變，沒有任何張的跡象。
他站在那兒，負手而立，在他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擺了擺手。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聲音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巡海者愣了愣。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麼——那可是海淵之眼的主力！
五十多艘船！還有潛水艇！您就這麼輕飄飄一句“知道了”？
但他對上陸燃那雙平靜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是。”
他低頭，起退下。
——
訊息傳得很快。
比海風快，比浪頭快，比巡海者游回來的速度都快。
“海淵之眼的主力來了！”
“五十多艘船！還有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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