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沒回頭。
“他們來，是意料之中的事。”
陸燃轉過。
從舷窗外斜斜照進來，在他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看著甜小冉，那雙眼睛裡沒有張，沒有凝重，只有一種淡淡的、解釋什麼的平靜。
“我們和戈爾薩都需要世界本源。”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
“這片海域雖大，但本源碎片的總量有限。相遇，是遲早的事。”
甜小冉眨眨眼，認真地聽著。
陸燃頓了頓。
“更何況——”
他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裡帶著幾分冷意。
“上次我們吃掉了他那麼多艦隊。執政也死在我手裡。”
“以戈爾薩的格，這口氣，他咽不下。”
甜小冉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問：“那咱們為什麼不跑？一邊收集本源一邊跑，不是更安全嗎？”
眼睛亮晶晶的，等著他回答。
陸燃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跑當然可以。”
他轉過，又看向窗外。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堅毅的廓。
“行宮全速前進，他們確實追不上。”
他頓了頓。
“但這一路上，我們還要收集本源，還要接納投奔的各族。速度一快，這些事都做不了。”
甜小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陸燃轉回，目落在臉上。那目很深，深得看不見底。
“更重要的是——”
他抬起手，慢慢握拳頭。
那拳頭不大，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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