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避難所的路途比預想中平靜,但房塵和凌萱心中的警惕並未放鬆分毫。集市中遇到的兜帽人,驚鴻一瞥的白髮影,都像影中的毒蛇,預示著潛藏的危機。
當厚重的金屬門再次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主控室冰冷的空氣彷彿都帶著一種山雨來的凝重。
柳芸和蘇曉萌立刻迎了上來,們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恭順,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依賴,作麻利地接過房塵和凌萱卸下的揹包和武。
“主人,一切正常。”柳芸低聲彙報,聲音平穩。
房塵點了點頭,目掃過控制檯,確認所有讀數無恙。“張海,沈冰。”
兩人很快從實驗室(由一間空置房間臨時改造)中走出,臉上帶著熬夜研究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況如何?”房塵直接問道。
張海搶先開口,語氣帶著興:“主人,結合從集市帶回來的那些電容,還有沈研究員對訊號諧振模型的最佳化,【生訊號遮蔽力場】的製造條件基本滿足了!現在只缺最關鍵的‘零素結晶’作為能量核心和穩定!”
沈冰也補充道,晃了晃手中幾張寫滿複雜公式的稿紙:“檔案破譯也有進展。裡面提到的‘生命源點’理論非常驚人,它認為‘清道夫’病毒的定向突變能力,並非隨機,而是到某種……宇宙底層能量場的引導。如果能找到‘聖櫃’,或許就能接到那種能量場的源頭!”
零素結晶,聖櫃,生命源點……線索逐漸串聯起來。
房塵將集市遇到兜帽人,以及對方用零素結晶和進山區方法換“聖櫃”報的事說了出來。
“換報?”沈冰皺起了眉頭,“這很危險。我們對‘聖櫃’的瞭解也僅限於檔案和地圖殘片,一旦洩,很可能引火燒。而且,對方份不明……”
“風險與機遇並存。”房塵打斷,“沒有零素結晶,遮蔽力場無法制造,我們就要一直暴在‘黑蛇’的引導攻擊之下。至於報……”他看向沈冰和張海,“我們需要一份‘有價值’,但又不暴核心秘的‘餌料’。”
沈冰和張海對視一眼,明白了房塵的意思。
“我們可以據檔案中的隻言片語和地圖殘片的模糊廓,偽造一份……嗯,有相當可信度,但關鍵資訊缺失或誤導的‘探索筆記’。”張海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技人員的狡黠。
“需要一天時間。”沈冰估算道。
“儘快。”房塵點頭,然後看向凌萱,“加強外圍警戒,特別是東南方向。‘黑蛇’的窺視者可能還在。”
“明白。”凌萱轉離去,步伐乾脆。
房塵又看向柳芸和蘇曉萌:“儲備庫裡的武,全部檢查保養一遍。接下來,可能會有仗。”
“是,主人!”兩人齊聲應道,眼神中除了順從,更多了一被委以重任的認真。
整個避難所如同的儀,在房塵的指令下高速運轉起來。
張海和沈冰埋頭於實驗室,鍵盤敲擊聲和低聲討論不絕於耳。柳芸和蘇曉萌在儲備庫仔細拭檢查著每一件武,從冰冷的金屬上汲取著微弱的安全。凌萱則帶著無人機的監控畫面,不斷調整著外圍的防部署。
房塵自己則站在主控臺前,再次研究起那塊地圖殘片和關於“聖櫃”的零星資訊。西北山區……那裡究竟藏著什麼?那個兜帽人,以及可能也在尋找聖櫃的“黑蛇”,他們的目的真的只是病毒或技嗎?還是說,他們都約察覺到了“生命源點”背後更深層的秘?
一種直覺告訴他,“聖櫃”的重要,可能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時間在張的準備中流逝。
第二天下午,張海和沈冰帶著一份心炮製的“探索筆記”找到了房塵。筆記用某種做舊的紙張書寫,字跡模仿了倉促的野外記錄風格,裡面“引用”了檔案中的某些晦語,描繪了西北山區某片區域的惡劣環境和“可能存在的古老蹟跡象”,並附上了一張經過修改、關鍵座標模糊不清的簡圖。看起來像是一份九真一假、足以吊起有心人胃口的餌。
“很好。”房塵收起筆記。
日落時分即將到來。房塵和凌萱再次出發,前往西區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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