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目瘡痍的漁場歸來,貝殼屋的氣氛與昨日商討考驗時已然不同。
如果說昨日是明確了目標和方向,那麼今日,則是瀰漫開一凝重的、帶著硝煙氣息的臨戰氛圍。
目標不再是模糊的“考驗”,而是、兇殘且盤踞已久的深海巨章。
班若一回到住,便將自己那口寶貝黑鍋“哐當”一聲架在了屋子中央臨時壘起的簡易灶臺上。
沒有立刻生火,而是如同一位即將點兵的將軍,開始清點自己的“軍火庫”——
從儲法寶和汐族贈送的資中,將所有庫存的、氣味濃烈或能量特異的香料、食材一一取出…
在面前的地面上分門別類,擺了一小堆一小堆。
辛辣刺鼻的“裂花椒”、氣味堪比生化武的“腐骨草”、
能散發異香吸引特定蟲類的“引蟲菌”、蘊含著純火系能量的“赤果”末、
還有之前從墮落城黑市換來、一直沒找到合適用途的“凝水”(一種產自極之地的水,對生有特殊吸引力)……
的表專注而嚴肅,時而拿起某種材料放在鼻尖輕嗅,
時而用指尖碾碎一點,用“神之舌”細細品味其能量構與揮發特。
在腦海中不斷推演、組合,試圖找到最能刺激那頭寒巨章,
又能掩蓋己方氣息,並且能溶於海水、快速擴散的完配方。
“單純的香,恐怕不夠。那傢伙盤踞深海,什麼腥的臭的沒聞過?”
班若自言自語,眉頭微蹙,“得有點特別的……能勾起它最原始慾,或者刺激它混本的東西……”
想起了那粘中知到的混、冰冷的負面能量。
(或許……可以加點‘料’,模擬它喜歡的能量環境?再混合極致的香氣和一點讓它暴躁的刺激?)
一個大膽的配方在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來。
另一邊,龍燦則與礁石以及幾位經驗最富的汐族老漁民和海圖師湊在一起。
一張更加細的、標註了水深、洋流、暗礁和巨章活範圍的海圖鋪在另一邊的地上。
“這片區域,”龍燦的手指指向漁場邊緣一相對平緩、水深大約只及年汐族脖頸的珊瑚沙地,
“水深合適,底部平坦,沒有複雜的石頭阻礙我們佈設和移。可以作為預設戰場。”
“但如何確保那畜生一定會被引到這裡?”
一位老漁民提出疑問,“它對這片海域比我們更悉,狡猾得很。”
“這就需要餌足夠‘香’,以及……恰當的投放和引導路線。”龍燦目冷靜,
在海圖上劃出一條曲折的路線,“從它的巢海出口,到這裡,中間有幾個天然的礁石屏障——
我們可以利用快艇,沿途斷續投放稀釋的餌,製造一條‘香氣路徑’,將它一步步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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