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純妃。
沈婕妤面漲紅,著肚子道:“純妃娘娘這話從何說起?妾不過是隨口慨兩句......”
“隨口慨?”純妃輕笑一聲,眼底沒半分笑意。
“昨夜聽聞姝兒有孕,你便驚了胎氣,不是毫無容人之量是什麼?”
接著語氣轉厲:“既知胎象不穩,為腹中胎兒著想,就該在寢宮靜養。如今你不顧子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也就罷了,偏還要說這些拈酸吃醋的話,沒得惹人笑話。”
殿頓時雀無聲。
宋婕妤有心為沈宜安辯白,張了張口終究沒說什麼,只是低聲勸了沈婕妤幾句。
眼見殿氣氛凝滯,皇后這才緩緩開口:“好了。孟婕妤有孕乃是六宮大喜之事。的份是皇上親賜恩典,若再有人妄加議論,休怪本宮按宮規置!”
眾嬪妃連忙起聽訓。
皇后略訓斥了幾句,很快又轉了個話頭,饒有意味的對純妃道:“說起來,純妃妹妹自宮以來恩寵不絕,倒是讓孟婕妤搶了先。現下也當好生調養子,早日為皇上添嗣。”
話音落下,又環視眾人:“如今孟婕妤需靜養安胎,不便侍奉聖駕。諸位妹妹當把握機會,平常用心些,只要了皇上的眼,福氣還在後頭呢。”
......
粹玉堂。
冬兒自盡,枝荷、連蕊又被掖庭令親自押走,外殿值房只剩下紅玉和紅緋二人。
紅緋長相清麗,現下了驚,面上毫無,反觀紅玉還算鎮定。
“玉兒,枝荷們...會不會出事?”紅緋語帶哽咽。
紅玉才從小廚房領了飯食,在桌前坐下後招呼紅緋用飯。
神平靜地遞過筷子。
“咱們雖是微末宮,但在宮裡頭,什麼事該做、能做、怎麼做,做到什麼份上,做多還是做,心裡都得時刻警醒著。”
紅玉輕嘆:“們既敢做,就該料到會有今日的下場。你何必替們憂心?”
紅緋咬了咬,與謝人邊的青音走得近,此刻最怕到牽連,哪裡是擔心旁人。
紅玉看出的顧慮,安道:“你又沒有告,娘娘不會為難你。”
“你怎知道娘娘不會遷怒?”
紅玉指了指桌上緻的飯菜,“娘娘待下人極好,你瞧瞧滿宮裡頭的使宮,誰能用得上這樣的飯食。便是皇后娘娘宮裡有小廚房,底下的宮人們還不是要去膳房領食...再說,娘娘要的無非是忠心,只要咱們......”
值房廊下,綠柳靜靜聽了一會,轉回了殿。
寢殿,孟姝正倚在窗邊榻上看書,見綠柳進來,抬眸問道:“如何?”
綠柳福回道:“娘娘猜的不錯,紅玉眼下還好。至於紅緋...正擔心枝荷們牽連到自己。”
孟姝輕輕點頭,沒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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