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河死死地盯著程國軍,目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燒穿,再沒有半分之前的從容審視,只剩下失態的繃,
“你……你再說一遍!”
程國軍面平靜地看著眼前方寸大的男人,直覺自己的判斷沒錯。
妻的死,是這位江總不能的傷疤!
不管他是否真的想要再娶妻生子,對於江琳琅這個兒,江雲河應該還是很在意的。
“我說,你的兒,江琳琅,沒死!”
程國軍一字一頓地說完這句話,眼睛死死地盯著江雲河,觀察他的反應。
巨大的衝擊讓江雲河甚至忘記了自己的殘,竟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猛地向上掙,卻又因雙無法支撐而重重跌回椅中。
“琳琅……琳琅在哪兒?!”
懸崖陡峭,底下又是暗河,公安和搜尋隊找了一個月,都沒有找到兒的!
最開始他還能自欺欺人,可是隨著時間過去,他知道兒本不可能生還。
可是現在這兩個人竟然跟他說兒沒死?!
“在哪兒?!”
在商場縱橫捭闔的大鱷,此時卻連自己的緒都控制不住。
他滿臉哀求地看著眼前的兩人,聲音抖到支離破碎,
“求……你們,把兒還我!不管你們要什麼!我都答應!”
哪怕這是弟弟們的圈套,他也認了!
不就是出集團的控制權嗎?!
如果能換回琳琅!他什麼都可以不要!
程國軍看著眼前這個彷彿瞬間被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灼熱眼神支撐著的男人,心中最後一疑慮也消散了。
同為父親,他能到這個男人上濃重的傷痛和巍巍的期盼。
他看了一眼同樣神容的林娟,輕聲道,
“給他吧。”
林娟從隨的包裡翻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江雲河幾乎是狼撲食一般將那封信搶了過來。
信封材質十分特殊,不是紙,著像是一種皮。
江雲河卻顧不得這些了,他抖著開啟封口,取出裡面的白絹帛。
“父親,展信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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