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陛下!市舶三司,自九月開市以來,至十二月止,僅僅三個月!”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掃過那些曾經激烈反對開海的保守派員,聲音陡然拔高。
“三司關稅,共計實收白銀……一百二十萬三千七百兩!”
“轟!”
這個數字,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奉天殿轟然炸響!
整個大殿,陷了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員,不論是支援的還是反對的,全都瞪大了眼睛,微張,如同被施了定法。
一百二十萬兩?
僅僅三個月?
那豈不是說,一年下來,是這海貿關稅,就能為國庫帶來近五百萬兩的純收?!
這個數字是什麼概念?
這相當於過去整個大明朝廷,三分之一還多的財政總收!
死寂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驚歎與議論。
“天……天哪!三個月,一百二十萬兩?”
“這……這銀子是從海里撈出來的不?”
“五百萬兩……一年五百萬兩!我大明的國庫……要被填滿了啊!”
那些曾經以“祖制”、“民生”為由,痛心疾首反對開海的史言們,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了無數個耳。
他們愧地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事實,勝於雄辯。
在這一千多萬兩白銀的輝煌戰果面前,在這一百二十萬兩關稅的鐵證面前,他們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龍椅之上,朱祁鈺看著群臣的反應,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
他只是將目,緩緩地、一一掃過那些曾經反對過他的人。
他沒有說一個字。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斥責都更力量。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朕為大明選擇的道路。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跪倒在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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