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西域奇毒“千日醉”的引子。
它本無毒,但若是遇到了“牽機”和某些特定的草藥分,便會瞬間引發劇烈的毒反應,令人七竅流,狀如瘋癲。
煙霧鼻。
劉忠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手中的油紙包落地,藥灑了一地。
“呃——!”
他想喊,嚨卻像是被人一把掐住,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聲。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髓,又像是有一把鈍刀在一點點割開他的臟。
他抓翻了桌子,茶壺茶杯落地碎,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脆響。
他在地上翻滾,雙手死死摳著地板,指甲崩斷,鮮淋漓。
他在地上抓出了一道道痕,那大紅的喜袍沾滿了塵土和汙。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角裂開,鮮順著臉頰流下,看起來如同厲鬼。
這就是杭濟給他安排的結局。
死在新婚之夜,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得不明不白。
房樑上的殺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確認劉忠已無生機後,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夜中。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只有那對龍紅燭還在燃燒,偶爾出一朵燈花,照亮了地上那扭曲的。
劉忠的手,還死死抓著那張灑落在地的油紙包,那是韓世舉給他的。
也是杭濟給他準備的“罪證”。
次日清晨。
一名丫鬟端著洗臉水推門而。
“姑爺,小姐,該起——啊!!!”
一聲淒厲的尖劃破了狀元府的寧靜,驚飛了屋簷上的幾隻烏。
“殺人啦——!狀元郎死啦——!”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杭濟便帶著一群家丁衝了進來。
他看著地上那慘不忍睹的,臉上沒有毫悲傷,反而出了一種極其誇張的震驚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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