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夾著包子,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眼中出些許不捨,“我與皇的約定之期已到了,之前能在靈劍莊習武,還是我求了好久才求來的,等這邊的事了,我就得回大淵了。”
“這麼快?”
“不快了,”青低頭咬了口包子,嚼了嚼嚥下去,聲音有些悶,“母皇那邊催了好幾回,再不回去怕是要食言,日後更不好再求什麼。”
姜秣聽罷,想起那日在琳嵐城街頭攔住青的兩名錦男子,“那日在琳嵐城攔住你的那兩個人,是什麼人?”
“他們啊,是我的未婚夫婿,我們三個小時候一塊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吧。”
“原是這樣。”姜秣眼中劃過瞭然。
對大淵的國也知道一些,大淵與別國不同,自古以來便是皇掌權,
朝中高位多為子,民間亦是以子為尊,子可娶多位夫君,男子則以贅家為榮。
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姜秣,“對了,我的本名紀青。”
“紀青。”姜秣唸了一遍,點點頭。
青嘿嘿一笑。
兩人說笑了幾句,姜秣把粥喝完,放下碗筷,掀開被子起。
“哎?你要做什麼?”青連忙站起來,“你傷還沒好,別。”
“好得差不多了,”姜秣起活了一下筋骨,“躺了這麼久骨頭都僵了,今日天氣這麼好,我想出去走走。”
“真的好了?”青有些不放心地打量。
姜秣穿好服,朝微微一笑,“騙你做什麼,走吧,陪我出去氣。”
青見確實臉比昨日好多了,也不再阻攔,兩人一道出了門。
雨後的莊子空氣格外清新,兩人沿著迴廊慢慢閒逛,走到前廳時,正撞上一行人從廳走出。
當先的是素心宮長老樊音師太,後跟著幾名弟子,其中便有那日被救出的妙真。
此刻已換上了乾淨的素,面雖仍虛弱,但眼神已清明許多,正被一位弟子攙扶著。
後還跟著,靈劍莊嶽掌門周蔓、劉師兄、陶師姐等劍莊弟子在後相送。
見姜秣和青過來,梵音師太停下腳步,目溫和地落在姜秣上,“姜姑娘傷勢可好了。”
姜秣微微欠,“好多了。”
梵音師太輕輕頷首,“那日若非你揭穿燕重山真面目,我等還被矇在鼓裡。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手,膽識與心,實在難得。”
上前幾步拿出一本冊子,遞給姜秣,“你來的正好,無相禪寺的住持臨走前,託貧尼將此轉於你。他寺還有要事不便親自給你。”
姜秣接過冊子,只見封面上寫著《金鼎拳經》。
“多謝住持厚贈。”姜秣雙手接過冊子,鄭重道。
“姜姑娘此次奪得魁首,按規矩可選三大門派珍藏武學各一門,不知姑娘心中可有計較?”梵音師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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