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安幾步走到面前，目在臉上流連，“你何時回來的？怎麼也不讓人知會我一聲？”
姜秣回道：“我昨日才到京城，本想歇息兩日再去找你，沒想今日就被召進了宮，你這是在等我？”
“嗯，方才進宮給母妃請安，聽人說你被父皇召見了，想著或許能在此遇見你，”蕭衡安那雙含著思念的眸，始終在面上停留，“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換個地方再敘？”
姜秣環顧了一下四周，“你想去何？”
“今日若無事，不如到我府中坐坐？我讓人備了你吃的茶點。”蕭衡安試探開口。
姜秣想著今日也沒什麼事，便點了點頭，“好。”
聽到姜秣答應，蕭衡安眼中的喜一閃而過，“馬車已在宮門外候著了。”
兩人並肩走在宮道上，偶爾有路過的宮人朝他們行禮。路上，蕭衡安與姜秣始終保持著得的距離，而他心中那想要牽著姜秣的衝，被蕭衡安死死了下去。
直到上了馬車，車簾放下的那一刻，他才終於卸下了在外的剋制。
姜秣剛坐穩，便見蕭衡安挨著坐下，手握住的手，十指纏。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指尖卻有些涼，是在外頭等久了的緣故。
姜秣低頭看了一眼兩人握的手，“你手怎麼這麼涼？”
蕭衡安沒有回答，只是將的手握得更了些，目黏在臉上，一刻也不願移開。
“你何時回來的？”姜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遂轉移話題。
“回來有一月了。”蕭衡安話音未落，子又向姜秣近。
“月蘭的事，你都理好了？”姜秣問。
聞言，蕭衡安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舅舅在我剛到月蘭時便去了。”
“母妃得知後十分傷心，這些日子我都在宮裡陪，父皇心疼母妃，每日都去陪說話解憂，如今母妃的狀態好了不。”
“那就好，”看到他眉宇間那一閃而過的黯，姜秣回握住他的手，輕聲安，“節哀。”
蕭衡安抬眸對上的視線，帶著釋然的笑意，“舅舅臥病多年，了不罪。如今他不再被病痛折磨，對他而言或許是最好的解，應為他高興才是。”
馬車在羲王府門前停下時，蕭衡安先一步下車，回朝姜秣出右手。
姜秣將手搭在他掌心，借力下了車。直到穩穩站定，也未曾放開。
兩人走過一道道曲折的連廊，來到後院的暖閣。
一進暖閣，冬日冷冽的寒氣被厚重的幕布隔絕在外，矮几上擺著幾碟早已備好了緻的點心和一壺熱茶。
蕭衡安引在矮几旁坐下，給倒了一杯熱茶，推到面前，“嚐嚐，這是我從月蘭帶回的青邊茶。”
姜秣端起來抿了一口，茶湯清亮，口醇而厚重，又帶著山野間清冽的氣息，“這茶很不錯。”
蕭衡安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拾起話頭，說起在月蘭的見聞。
姜秣安靜地聽著，不時應上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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