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存疑的視線從他臉上移到他肩頭，“你傷了？”
蕭衡安搖頭，“一點小傷，不礙事。”
“小傷？”姜秣顯然不信。
蕭衡安看著那雙審視的眼睛，知道自己瞞不過去，只好坦白，“在月蘭時，有人意圖造反，這傷便是那時被人暗算留下的。”
“多久了？”
“三月有餘。”
“三月有餘還沒好？”姜秣的眉頭皺得更了。
蕭衡安垂下眼簾，“前陣子騎馬沒注意，牽扯了傷口，又復發了。”
“若是我不發現，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
蕭衡安見眉宇間帶著幾分薄怒，聲音低了幾分，“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姜秣站起，走到他側，“把服解開，我看看。”
蕭衡安瞧著姜秣那副不容拒絕的模樣，角忍不住彎了起來，他沒有再推辭，手解開襟，將外袍和中褪下。
當姜秣小心拆開他左肩包紮的布條時，眸猛然一滯。
那是一道極深的刀傷，斜斜貫穿了整個肩膀。傷口雖已結痂，可週圍還泛著暗紅的。結痂又新裂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滲著跡，只差一點便傷及心口。
的指尖輕輕上傷口邊緣，作極輕極緩，“對穿了？”
蕭衡安的微微繃，卻沒有躲開，只低低地“嗯”了一聲。
“你等我一下。”
姜秣起走到門口，讓蕭衡安的親信拿藥箱過來。
沒過一會，姜秣便提著藥箱回暖閣。從藥箱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些許藥，小心地灑在那新裂開的傷口上。
微微的刺痛讓他眉頭輕蹙了一下，但蕭衡安忍住沒有出聲，而是低頭看著幫他上藥的姜秣。
姜秣的作很輕，指尖不時到他的，帶著涼意。的睫微微垂著，神專注而認真。
上完藥，姜秣拿出新的布條，利落地將傷口包紮好。
“好了，”直起，“這幾日好好養著，別。”
正當姜秣想起拿藥箱出去時，一隻手攬住的腰，將往自己上一帶。
姜秣沒站穩，整個人跌坐在他上。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蕭衡安的手環在腰間，不讓退開，他溫熱的呼吸拂過的面頰，“別走，再讓我好好看看你。”
對上蕭衡安這雙似含著春水的桃花眼，眼睫不由輕，“你的手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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