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隻上好的青瓷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濺。
“都這樣了,皇上竟還對那個賤人留!”賢貴妃坐在榻上,豔麗的面容因憤怒而微微扭曲,“他們范家犯下如此大錯,皇上竟不廢的後位!還便宜了榮慧那個人掌管六宮!對瑞王更是沒有毫置!未免也太過偏心了!”
蕭衡允坐在對面,面也不太好看,卻比賢貴妃冷靜了幾分。
“母妃息怒,父皇雖然沒廢后,但皇后沒了實權,也沒了范家的助力,跟廢了也沒什麼區別。至於瑞王沒了皇后和范家,他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賢貴妃聞言,臉上的怒意稍緩,卻仍心有不甘,“話是這麼說,可本宮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母妃何必急在這一時?”蕭衡允角微微勾起,“至,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賢貴妃看著他,眼中的怒意漸漸被滿意取代,“說起來,你這次倒是辦得不錯。”
蕭衡允笑了笑,“兒臣不過是抓住了范家的把柄罷了。”
坐在一旁的蘇若瑤聽著這對母子的對話,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自上次商議到現在,蕭衡允始終沒有跟說過他的計策。
“殿下,”開口,聲音輕,“不知此事殿下是怎麼做到的?”
蕭衡允看向,眼中帶著幾分得意,“范家私用渠一事,半年前我安在范家的線人便已回稟,只是當時時機尚未,便一直未曾手。”
“這次我買通了范家幾個管事,讓人換了堵口的一些料材,又在那本賬冊上做了些手腳。沒想到那範和義心是真大,竟很過問料材之事,才讓我抓住。”
蘇若瑤聽著,心中翻湧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得的淺笑。
“殿下果然機智。”端起茶盞,藉著飲茶的作掩去了眼底的複雜。
蕭衡允,竟比想象的還要不擇手段。
不過……
只要能完任務,蕭衡允用什麼手段,與何干?
“殿下,”放下茶盞,抬眸看向蕭衡允,“此事牽連甚廣,尾可理乾淨了?”
蕭衡允點頭,“那幾個被收買的管事,我已經讓人理了。至於那些賬目,本就是做的假,就算有人去查,也查不到我頭上。”
蘇若瑤聞言,心中雖半信半疑,卻沒有再追問。
“那就好,”淺淺一笑。
賢貴妃靠在榻上,目落在跳的燭火上,眼底掠過一冷,“待此事風波過去一些,下一個,該到溫清染了。”
蕭衡允聞言,眼中閃過一狠戾,“母妃放心,兒臣自有分寸。”
賢貴妃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
自那日堂審過後,範和義被押解進京,等候置。范家的產業被查封,涉事人員或被羈押,或逃竄在外。蕭偵軍奉命徹查此案,牽連出大大小小數名員,一時間場風聲鶴唳。
而姜秣、蕭衡安、司景修和陸既風四人,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災區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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