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會兒吧,”他在面前站定,將其中一個水囊遞給,“喝點水。”
姜秣了一把額角的汗,接過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多謝。”
“不用,”他微微搖頭,又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遞到面前,“臉上沾了泥。”
姜秣接過帕子胡了兩下,“還有嗎?”
“有的。”
陸既風點頭,隨即抬手將臉頰上的那一小塊沒到的泥點拭去。他的指尖到的皮時,還不由抖了一下。
“好了。”他收回手,神如常。
“那就好,多謝了。”姜秣笑了笑,繼續清理淤泥。
陸既風見狀,走到一旁拿工,與姜秣一道清理淤泥雜草。
期間,陸既風側頭見額角又滲出了些許汗珠,便不聲地往那邊挪了挪,替擋住了西曬的日頭。
姜秣察覺到他的作,抬頭看了他一眼。
陸既風只微微一笑,繼續低頭清理。
姜秣回以一笑,收回視線繼續鏟泥。
兩人就這麼默契地配合著,將這一段田埂清理出來,已是半個時辰後。
“這淤泥理起來還真麻煩。”姜秣直起,活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腰背。
陸既風將手中的雜草攏一堆,放到一旁,隨後從不遠的包裹取出一個油紙包,“吃點東西吧,我瞧你你中午就沒怎麼筷。”
姜秣接過開啟,裡面是一塊蒸餅。
“你何時買的?”咬了一口,這蒸餅雖涼了,但味道還不錯。
“來尋你的路上,一位老鄉給我的。
之後,兩人就坐在田埂上,分食了那幾塊蒸餅。
“姜秣。”
“嗯?”
“你有沒有覺得,這場災禍,有些不對勁?”
姜秣側頭看他,“你查到什麼了?”
陸既風搖了搖頭,“只是直覺,我總覺得有些事過於巧了,許是我多心了吧。”
“其實我也覺得不對勁,”姜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但證據指向范家,範和義也認了,我們就算懷疑,也無從查起。”
陸既風輕輕頷首,“確實。”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日頭漸漸西斜,才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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