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劉護衛拱手應下。
姜秣理完這邊的事時,已是午後。
當再回到沈祁的帳中,帳的線比清晨要更為明亮不。
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燒已經完全退了。
收手正想要找地方補覺時,姜秣覺沈祁的手指微微了一下,隨即猛地抬眼看向他的臉。
只見沈祁的睫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掙什麼束縛。
“沈祁?”姜秣輕聲喚道。
沈祁的眼皮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渙散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當看清面前的人是姜秣時,那雙總是深邃沉穩的眼睛裡浮現出不確定。
“姜秣……”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隨後他抬手想要姜秣,看看是不是真的。
姜秣察覺到他的意圖,輕輕回我握住他手,“你覺好些了嗎?”
確認真是姜秣,沈祁的角微微彎起,卻牽了傷口,眉頭又皺了起來。
沈祁的視線移到自己握著的手上,“你……何時到的?”
“我今日一早才到,上疼嗎?”
“這點小傷不疼。”
“都這樣了,還什麼能,”姜秣看著他這副強撐著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你才醒,先別說太多話了,好好歇著,我去大夫。”
站起,沈祁卻沒有鬆手。
“沈祁?”
“再……坐一會兒。”他的聲音虛弱的懇求著。
“好。”姜秣輕聲應下,又坐了下來。
沈祁握著的手眉眼舒展,久久未鬆開。
大夫進帳來把脈時,見沈祁這麼快就醒了,不免有些訝異。但他轉念一想,許是姜秣用了什麼好藥,可想到這是貴人的事,便只安靜地低頭把脈,沒有多。
待聽到大夫確認他已經離危險,只是需要靜養後,姜秣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大夫又開了幾副藥,囑咐了飲食忌,便退了出去。
姜秣起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端回來,扶著他的頭,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幾口。
沈祁喝了幾口,又躺回枕上。
“你再睡一會兒,大夫方才說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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