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周圍的生組織變得更加厚實,也愈發深邃,從邊緣的草綠逐漸變為墨綠,甚至帶著一金屬般的幽暗澤。
一些半明的、如同巨大卵囊的結構附著在牆壁上,過薄可以看到部有蜷的、形態未明的影在緩緩蠕。
【檢測到前方有高度能量反應及複數生命訊號,清理者生命特徵……微弱,但存在。】終端在他意識中提示。
林莽閃躲一由壯生脈絡形的天然凹陷後,小心翼翼地探出視線。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這裡原本應該是一箇中型倉庫或機庫,此刻卻變了一個怪異的生實驗室。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由活組織構的、不斷微微搏的平臺,平臺上連線著數十細不一的、脈著深綠芒的導管,這些導管如同樹般延出去,連線著牆壁上一個個橢球形的培養艙。
每個培養艙都由那種強韌的生薄構,部浸泡在散發著微弱熒的深綠黏稠中。
而浸泡在裡的……是清理者!
他們穿著殘破的作戰服,雙眼閉,面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綠,被細的、如同神經網路般的深綠線纏繞、穿刺,連線著培養艙的壁。
一些人的手臂或部發生了詭異的畸變,皮木質化,或是生長出了類似葉片的組織。
他們的口微弱起伏,證明他們還活著,但意識顯然於深度抑制或昏迷狀態。
而在平臺周圍,幾個形態更加特化的眷族正在“工作”。
它們的形比外面巡邏的甲蟲更加接近人形,但依舊覆蓋著甲殼,頭部是複雜的花冠結構,不斷開合,知著周圍的環境。
它們的“手”是極其巧的、如同昆蟲節肢般的工附肢,此刻正縱著一些由生材質構的、頂端閃爍著綠的械,在一個被固定在平臺上的清理者上進行著作——不是破壞,而是細的解剖和取樣!
它們小心翼翼地剝離一小片皮組織,用細小的鬚探察神經束,記錄著能量流的資料。
冷靜、高效、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探究。
它們是研究員。
而清理者,是實驗品。
林莽的目掃過那些培養艙,心臟猛地一沉。
他在其中一個靠近邊緣的培養艙裡,看到了一張眼的面孔——夜梟!
他此刻雙目閉,左半邊臉頰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細的、樹皮般的紋理。
怪不得這段時間一直聯絡不上夜梟,沒想到他又被抓了,還被人當了試驗品……
必須做點什麼!
林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友被活解剖。
但衝在這裡等於死亡。
驚了這些研究員,不僅救不了人,自己和灰燼也會陷在這裡。
就在這時,平臺中央那個被進行活解剖的清理者,似乎因為劇痛或是某種刺激,猛地搐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被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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