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立刻停止了,那名清理者徹底陷了更深沉的昏迷。
它們不僅研究,還備完善的“樣本”管理能力。
林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這裡的影像和資料過加鏈路傳輸給灰燼。
【……確認了。】灰燼的聲音帶著抑的怒火,【它們在系統地研究我們的生理結構、能量回路和弱點。這座前哨站就是一個活實驗室。我必須找到主控核心,看看它們到底竊取了多資訊,以及……是否有辦法反向干擾它們的控制系統。】
【小心。】
林莽只能如此回應。
他留在這裡繼續觀察,記錄著這些眷族的研究模式和行為規律,試圖找到它們的運作節奏和可能的。
時間在死寂與抑中緩慢流逝。
每一秒,對那些被困在培養艙中的清理者而言,都是無盡的折磨。林莽如同石雕般潛伏在影裡,只有銳利的目記錄著一切。
突然,他注意到其中一個研究員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頭部花冠轉向了倉庫的一個側門——那扇門也被生覆蓋,但此刻正緩緩溶解開來。
一更加強大、更加凝練的深綠穢能量波從門後傳來。
有什麼更高級別的存在,要來了。
林莽屏住呼吸,將自存在降至最低,目死死盯住了那扇正在開啟的門。
真相的核心,或許就在門後。
那扇由生構的側門如同活般緩緩向收,融解,出後面更加幽深、能量濃度更高的通道。
一遠比研究室的研究員更龐大、更凝練的意志伴隨著深綠穢的能量波,如同水般湧出,讓潛伏在暗的林莽瞬間繃了全的。
研究室的幾個眷族研究員立刻停下了所有作,頭部花冠低垂,附肢收攏,表現出一種恭敬的、近乎畏懼的姿態。
一個影從通道的影中緩緩“流淌”而出。
它的形態與那些研究員眷族截然不同。
它更高大,接近三米,主廓依稀能看出類似人類的直立形態,但通由一種深綠的、彷彿半明翡翠般的結晶化質構,部有無數細的、如同神經束般的能量流在緩緩脈。
它的“頭部”沒有明確的面容,只有一個不斷變幻的、由純粹能量構的複雜幾何符號,散發出冰冷而浩瀚的神威。
它的四肢修長,末端是銳利的晶結構,行間悄無聲息,彷彿沒有質量。
這絕非普通的眷族,更像是深綠穢力量的一種高階化,或者說,一個節點管理者。
林莽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極致,連思維都彷彿凍結,生怕引起這個存在的毫注意。
他能覺到,這個節點管理者的知能力遠超那些研究員,其神力量如同無形的鬚,掃過整個研究室。
節點管理者那能量構的“目”掃過平臺上仍在進行的活解剖,掃過牆壁上一個個沉寂的培養艙,最後,停留在了林莽藏方向不遠的一個培養艙上。
它抬起一隻晶手臂,指向那個培養艙。
一名研究員眷族立刻上前,用附肢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那個培養艙的角度,讓部浸泡在黏稠中的“樣本”更清晰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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