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後面也有覺！”約奇喊道。
穆木已經跑到開闊地邊緣，那裡有幾塊半人高的岩石。他猛地轉，冰火刀橫在前。那東西跟著衝過來，速度比看起來快，前端鬚直刺向他面門。
穆木側躲開，冰火刀揮出，刀刃劃過那東西的側面。鱗狀皮比預想的，刀鋒只留下淺痕，沒破開。鬚回捲，纏向他的手腕。穆木刀後退，鬚過刀，發出刺耳的刮聲。
約奇從另一邊衝上來，金鏟對著那東西的中段拍下。這次他用的是鏟面，不是刃口，想靠衝擊力讓它失去平衡。金鏟砸在鱗皮上，發出悶響，那東西一沉，但立刻彈起，尾部又掃向約奇。
約奇這次有準備，金鏟豎起擋在前。尾部撞上鏟面，力量很大，約奇被推得倒退幾步，腳下碎石。
穆木趁機上前，冰火刀換到火焰側，對準剛才刀鋒劃過的地方，再次砍下。高溫讓鱗皮發出焦味，這次砍進去了，刀刃切約兩指深。那東西劇烈扭，傷口滲出暗的粘。
但它沒退，反而更加狂暴。前半段突然揚起，出腹部。腹部較淺，覆蓋著細的皺褶。皺褶張開，噴出一腥臭的。
穆木急忙後退，濺在地上，草葉立刻枯萎，冒起白煙。有毒。
“小心別沾到！”穆木喊道。
約奇繞到側面，想找機會攻擊腹部。但那東西很快放下，腹部地，不再暴。它轉向約奇，前端鬚快速刺出，這次不是一條，而是兩條同時攻擊，一上一下。
約奇用金鏟格擋上方的鬚，下方的鬚卻突然變向，纏向他的腳踝。他跳起躲開，落地時腳下踩到一塊鬆的石頭，一晃。
那東西抓住機會，整個往前一撲，想住約奇。穆木衝過來，冰火刀換到冰霜側，對準它側面傷口再次砍下。低溫讓粘凝結，刀刃切更深。同時，穆左手從腰間出一把短匕，刺向它前段靠近鬚部的位置。
短匕刺，那東西發出一種高頻的嘶聲，不是從裡發出，而是全鱗片產生的。它猛地收回鬚，向後蜷。
約奇站穩，金鏟對準它腹部與地面接的隙，用力鏟進去。不是砍，是撬。金鏟的鏟頭薄而，他利用槓桿原理，往上猛抬。
那東西被撬得一側離地，出部分腹部。穆木立刻撲上，冰火刀火焰側朝下，狠狠刺暴的腹部。刀完全沒，只剩下刀柄。
那東西的扭達到頂峰，幾乎要將穆木甩開。約奇住金鏟，死死抵住。穆木雙手握住刀柄，用力一絞，然後橫向切割。
暗的大量湧出，沾到刀發出滋滋聲。那東西的扭漸漸變弱，最後癱下去，只剩細微的搐。
穆木拔出刀，退開幾步。約奇也鬆開金鏟，著氣。
兩人等了一會兒，確認那東西徹底不了，才靠近。
月下，這東西的樣子更清晰。暗褐的鱗狀皮，覆蓋全，沒有眼睛，沒有口，只有前端那兩條鬚和尾端類似的短小突起。腹部皺褶已經閉合，但還在滲出量粘。
“沒見過。”穆木說。他用刀尖輕輕撥開一鱗片，下面組織是深紅。
“它怎麼找到我們的？”約奇問。
穆木想了想。“可能是知震。或者熱能。”他看向熄滅的火堆，“我們的溫，加上火堆餘溫，在夜裡很明顯。”
“這東西是獨居的？”
“應該是。”穆木環顧四周，“否則剛才打鬥的靜，早引來更多了。”
他們回到營地，重新生了一小堆火，這次選在岩石凹陷，火不容易外洩。穆木理了手上沾到的粘，還好沒直接接皮。約奇的鏟子上也沾了些，他用沙土掉。
後半夜再沒別的靜。天快亮時，穆木醒約奇，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準備繼續探索。
出發前，他們去看了那。天下，它顯得更怪異。穆木用刀剖開腹部，裡面結構簡單，主要是消化腔和一種囊狀，可能就是儲存毒的。沒有發現特殊部位，也沒有可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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