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王棟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
“你們旭日會確實財大氣，能買斷現有產品的產能。”
林緩緩走到走廊中央，
“可惜，”
他語氣裡帶著一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們的報還是慢了一步。”
銷售部辦公室外頓時安靜下來，連紙張翻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林上。
“我們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與北機力實驗室達了戰略合作。”
林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適用於極端環境的下一代小型化、模組化燃機，剛剛完了三千小時連續耐久測試。”
他微微前傾子，目如刀：
“其效能提升百分之四十，可靠超越軍標，特別是對劣質燃料的適應——”
他故意停頓，看著趙銘逐漸僵的背影，
“遠超這些即將被你們堆在倉庫裡生鏽的‘破銅爛鐵’。”
趙銘的腳步瞬間僵住。他緩緩轉過，瞳孔微，那張一直掛著從容笑意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們囤積的這些機車，對我們而言，原本也只是一個為了節省時間的‘備選方案’而已。”
林的語氣冰冷如西伯利亞的寒風，
“既然你們喜歡，那就留著當廢鐵吧。順便告訴你，我們的第一批自產力模組，下週就會在經開區的智慧製造基地下線。”
他輕輕搖頭譏笑道：
“你們旭日會費盡心機佈下的這個局，用了這麼多資金和人脈，在我眼裡——”
“不過只是個自以為是的笑話。”
林不再看臉鐵青、啞口無言的趙銘，轉對同樣一臉震驚但很快轉為欣喜的蘇雨晴溫和地說：
“雨晴，我們走。”
他刻意抬高了音量，
“這裡的空氣，被某些人弄得太汙濁了。”
說完，林自然地拉起蘇雨晴的手，徑直從呆若木的趙銘及其隨從邊走過。他的步伐穩健有力，皮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沒有毫猶豫和留。
直到走出辦公樓，來到停車場，蘇雨晴才忍不住激地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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