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啊！”雷淞然笑著擺手，“回頭請你說書！”
學生走遠後，他臉變了。王皓明明說是假名，怎麼真有這個人？
他不敢進館打擾，只能盯著門口，手心漸漸出汗。
屋，王皓正盯著一張竹簡照片發愣。上面有個符號，和門環缺口形狀幾乎一樣。他迅速翻目錄，找到出——《山楚簡·卷三》。
“找到了。”他聲音得很低，“這是‘啟’字的異寫法，用於開啟祭祀室。”
史策湊過來一看：“意思是……只要匹配這個符號，就能發機關？”
“不止。”王皓指著旁邊一行小字，“這裡寫著‘以鳴時，叩闕三聲’。”
“鳴？”史策皺眉，“是指時間，還是聲音？”
“不知道。”王皓合上書，“但承臺塌槽還在，只要我們帶著金釵過去，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作，應該就能開啟。”
他又出一本《楚宮樂律志》，想找“鳴”指什麼時辰。可剛翻開，眼角餘瞥見走廊上有個人影停了一下。
是個穿藍布衫的年輕人，手裡抱著幾本書，站在門口朝裡面張。
王皓不聲地低下頭，手指卻慢慢了放大鏡。
史策也察覺了。假裝整理筆記，實則用算盤珠子反角度，看門口那人。
那人看了一會兒，轉走了。
“剛才那個。”史策輕聲道，“是不是上次見過？”
“是。”王皓點頭，“第105章出現過，說研究楚國機關。”
“他盯我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別慌。”王皓把《山楚簡》塞進皮箱夾層，“咱們還有時間。先把他甩開再說。”
他抬頭看向窗外，衝雷淞然的方向眨了兩下眼。
雷淞然立刻明白：有況。
他站起來了個懶腰，裝作隨意走，繞到圖書館側面。那裡有扇小窗，正對著古籍室。
他踮腳往裡瞧，看見王皓正低頭寫字，史策在翻書。兩人看起來沒事。
但他不敢放鬆。剛才那個藍布衫的影又出現在拐角，手裡多了個筆記本，正在記錄什麼。
雷淞然咬牙，悄悄退回長椅，從兜裡出一筆，在地上畫了個箭頭指向東。
這是他們約好的暗號：發現可疑人員，引導部注意方向。
屋，史策看到王皓袖口沾了點筆灰。不聲地了他的手腕。
王皓低頭一看，立刻會意。
他把筆記本合上，輕聲說：“我們得換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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