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瞪了他一眼,黃皓自知說錯了話,只好低下頭沉默不語。
“宦不得干政,朕只破例這一次!”劉禪哼聲道。
黃皓悻悻地點了點頭:“老奴也是想為陛下分憂,陛下是要準備駕親征,北上嗎?”
劉禪緩緩搖頭,角揚起一抹沉穩的笑意:“有相父坐鎮,朕沒必要北上,更何況還有魏延、傅僉等將軍用命,如今的戰爭形勢雖然膠著,但優勢尚在我們手中...”
“司馬懿堅守不出,早已力竭心虛,攻克,只是時間問題。朕,信得過相父。”
“至於北上之軍,由襄太守黃權即可,一萬鐵騎北上,兵鋒直指淮南一線,定讓曹魏首尾不得相顧。”
黃皓聞言,連忙送上一記馬屁:“陛下聖明!”
劉禪並沒有理會他,而後仰頭向浩瀚的星空,那裡漫天繁星,銀河垂練,璀璨非常。
這世間彷彿所有的命運與機遇,都囊括其中,包羅永珍。
江東已定,中原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
翌日,荊州地界。
船隊順利抵達漢津渡口,旌旗飄展,兵甲林立。
此時,襄城皇后寢殿,坐在閨房裡的張星彩,神甚是激與興。
殿,藥香與花香味道混合,氣味別緻,張星彩斜倚在榻上,手裡著小小的嬰孩,的腹部高高隆起,面容因懷孕而略顯,臉上洋溢著要做母親的笑容。
聽到劉禪今日回襄的訊息,張星彩的心可謂出奇的好。
“算算日子,陛下今日應該抵達漢津渡口了,離襄城不遠啦。”侍夏荷託著香腮,悠悠地道。
張星彩嗯了一聲,角彎起和的弧度:“回襄是喜事,他能趕回來,親眼看著孩子出世,再好不過了。”
夏荷微微癟道:“夫人,奴婢始終不明白,為何不將孕之事提前告知陛下?也好讓陛下早些歡喜,多些惦念。”
張星彩手中針線未停,聲音平靜道:“陛下在江東,軍政事務千頭萬緒,我怎能為家中事讓他分心?既為他的妻子,若連這點諒都做不到,日後漫長歲月,又如何能真正替他解憂?”
夏荷有些委屈道:“奴婢不是要讓陛下放下正事...哎呀,你們說的那些軍國大事我本不懂,我只是想讓陛下多陪陪夫人。”
張星彩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輕聲道:“在這個位置,陪伴一詞過於施捨,況且我不想讓他陪我做什麼,他做得事很偉大,只有勝利,才會讓天下居無定所的百姓得以安寧,而這條路,很艱難。”
“我懂,因此我更不應該為他的負累。”
抿了抿,張星彩忽然站起,看著夏荷笑了笑,說道:“夏荷,我忽然有點想他了,真想快點見到他。”
張星彩抬起頭,向窗外漸染秋意的庭園,目落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想他,就去見他。”
心念一,便再難平息,夏荷小心攙扶著張星彩,緩步走向屋外。
廊下秋風微涼,拂散落的鬢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