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大營裡,司馬師疼得死去活來,那個潰爛的眼瘤幾乎讓他痛不生。
就在這時,校尉尹大目走進了大帳。
這人表面上是司馬師的部下,心裡卻一直藏著對司馬家的仇恨。
他畢竟是前大將軍曹爽的心腹。
“大將軍。”尹大目跪倒在地,聲音恭敬道,“臣與毋丘儉有舊,他造反定然是聽信了他人的讒言,末將與毋丘儉有些,願意單騎前去勸說他,他必定來降。”
司馬師正疼得神志模糊,也沒多想,揮了揮手,輕聲道:“你想去便去吧。”
尹大目心中暗喜,立刻戴上鐵盔貫甲,騎馬追了出去。
然而此時,正好遇到文欽衝殺司馬師的帥帳。
“殺啊!”
就在文欽衝陣間,尹大目看清來將,連忙拍馬上前,高聲喊道:“來者可是文欽將軍?”
聽到聲音,文欽放眼去,待看清來人後,眼神不由得微眯了起來。
“是我啊,尹大目。”尹大目高聲喊道。
尹大目與文欽自好,當然毋丘儉也是他們小時候的玩伴。
後來,文欽被劉禪徵召川,舉家遷都,已有十餘載。
見人策馬而來,文欽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來。
“尹大目,你來做什麼?難不是為司馬師當說客?”文欽冷哼道。
“文將軍誤會了。”
尹大目連忙摘下戰盔,將其放在馬鞍前,這個舉,也是給文欽一個訊號,表示自己不會與其戰。
“十年未見,尹校尉風采不減當年啊!”文欽的手按在刀柄上,冷聲道,“讓開吧,今日司馬師必死無疑!”
尹大目苦一笑,沉聲道:“文將軍,還請你再忍幾日,這天下大勢恐有變故,兄弟我並非司馬家的人。”
尹大目的話說得很明白,司馬師將不久於人世,這天下恐有大變。
而他,也並非效命於司馬家,而是忠於大魏的臣子。
文欽見司馬師的帥帳就在眼前,自是不會理會尹大目的話,隨即手中長刀一指,冷冷的道:“讓開吧,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日之。”
“文將軍!仲若兄!你就如此狠心,真不念當年舊誼?”尹大目哭訴道。
文欽並不搭話,拿起弓箭就要他。
“仲若且慢,我知道文鴦的下落!”尹大目急聲說道。
聽到兒子的訊息,文欽面微變,旋即將弓箭收起,詢問道:“阿鴦現在何?”
“落虎山!”尹大目高喝道,“今日文鴦連挑數十名魏將,被鍾會、王基和胡遵的援軍堵在了落虎山,至今不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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