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現在我們去哪?”停頓片刻,文鴦輕聲問道。
文欽想了想,輕聲道:“聽說毋丘儉在壽春,我與你毋丘伯父是舊識,我們先去他那裡,探聽下魏軍的虛實。”
聞言,文鴦重重點頭。
於是,父子倆朝著壽春城進發。
然而,等到父子兩人來到壽春城下時,直接傻眼了。
因為他們清楚的看到,城頭上飄著的,是繡有“諸葛”的大旗。
文欽重重一嘆,沉聲道:“看來,壽春早就被諸葛誕佔領了,也不知你毋伯父如今是生是死。”
話音剛落,前方偵察的斥候匆匆而來,抱拳道:“將軍,我等在項城發現了毋丘儉的軍隊。”
“竟然在項城?”文欽面喜,隨即道:“傳令,立刻奔赴項城!”
然而,此時的項城,已經被胡遵、王基、鍾會的三路大軍團團圍困,像鐵桶一般。
項城裡,毋丘儉如坐針氈,城池被三面圍困,城糧草告急,若是破城,怕是會有命之危。
“將軍,壽春丟了,城外又被魏軍合圍,我等該當如何?”副將的聲音有些抖地問道。
毋丘儉坐在帥位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抬起頭,眼中盡是一片決絕的平靜。
“開啟城門,準備突圍。”毋丘儉鼓起勇氣,一字一頓道,“把所有能打仗的將士都上,我們做最後的...突圍。”
他知道突圍的希渺茫,但他寧願戰死,也不願被困死在城裡。
命令落下,城門轟然開啟,毋丘儉先士卒,率領城中所有兵馬,像一柄尖銳的尖刀,直接刺向魏軍的包圍圈。
他迎面遭遇的,正是鍾會的軍隊。
毋丘儉手下大將葛雍拍馬而出,直奔鍾會,大聲喝道:“吾乃淮南葛雍,鍾會死!”
鍾會冷笑一聲,揮刀迎上。
然而僅僅一個照面,刀閃過,葛雍的人頭就飛上了天空。
“殺!”鍾會怒聲高喝,揮軍掩殺。
江淮兵馬本來就士氣低落,如今主將被斬,頓時大。
就在這時,胡遵、王基的部隊從兩側殺到,三面夾擊,江淮的兵馬瞬間為了待宰的羔羊。
戰場逐漸變了...慘烈的屠殺場。
毋丘儉揮舞長槍,死戰不退,邊的親兵接二連三一個個倒下。
“將軍,快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僅剩的十幾個騎兵護著他,拼命殺出一條路,準備向東南方向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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