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望族》第340章 聯合執法(1)

作者:漫山島的葉老·5個月前

羅斯福總統“爐邊談話”的餘音尚未散盡,一場由國家最高權力直接驅、多部門協同的、針對五大湖工業區沉痾宿疾的“外科手式”打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了帷幕。其行之迅猛、打擊面之廣、手段之朗,令當地政商兩界瞠目結舌,也讓全國民眾第一次如此直觀地到羅斯福“與火的鬥爭”並非虛言。

開始的標誌,是黎明時分刺耳的警笛聲。J.埃德加·胡佛親自坐鎮指揮,FBI最銳的突擊隊在全副武裝的當地警察(已被事先控制或替換)配合下,同步突襲了多個盤踞在五大湖區的黑幫頭目住所、賭場、地下錢莊和“調解辦公室”。逮捕過程乾淨利落,抵抗者被當場制服。

在FBI那套聞名遐邇的、結合了心理戰、疲勞審訊和適度“理說服”的“非常規手段”下,這些平日裡橫行霸道、以兇悍著稱的黑幫大佬們,其心理防線在鐵證(部分來自被策反的“夜鶯”式部人員)和胡佛式的審訊力下迅速崩潰。他們不僅承認了收取“保護費”、壟斷地下藥易、暴力解決勞資糾紛等罪行,更在求生驅使下,開始爭先恐後地吐與當地工廠主、企業高管之間長期存在的金錢輸送、利益換關係,並提供了大量證據——誰指使他們“理”罷工領袖,誰過他們“低”工資談判,誰僱傭他們“清理”不聽話的工會幹部……一份份指向明確、細節驚人的口供和證被迅速整理出來。

勞工部長弗朗西·珀金斯拿到FBI轉的第一批確鑿證據後,沒有任何猶豫。麾下的調查員早已枕戈待旦,立刻據證據鎖定了首批十幾家問題最嚴重的大型工廠。沒有漫長的談判和警告,直接開出了金額驚人的罰單,罪名包括:系統違反《公平勞標準法》(超時加班、剋扣工資、拒付加班費)、工作環境危害健康(涉及“醒覺劑”問題)、縱容甚至勾結黑幫侵害工人權益等。罰金數額之高,足以讓這些企業的季度利潤化為烏有,甚至傷及筋骨。

更重要的是,罰單中明確要求,罰沒款項的絕大部分,必須設立為“工人權益補償專項基金”,用於直接補償在過去數年中權益到侵害的工人,包括補發拖欠工資、支付超額加班費、提供醫療補助等。訊息傳出,長期榨的工人們奔走相告,幾乎不敢相信。

商務部眼見勞工部開出“大單”,豈甘人後。他們迅速依據《反不正當競爭法》和FBI提供的商業賄賂、市場壟斷證據,對相關企業及其關聯公司啟調查,並開出了以“不正當競爭”為名的另一波鉅額罰單,旨在摧毀其過非法手段獲取的市場優勢。

稅務局更是聞風而,以“企業賬目混、涉嫌逃稅款、需進行全面稅務稽查”為由,向數十家目標企業發出了措辭嚴厲的通知,要求限期出所有原始賬本。威脅不言而喻:不配合或查出問題,等待他們的將是比重罰更可怕的刑事指控和天文數字的補稅及罰款。

部門的員深工人社群和“胡佛村”,開始登記困家庭,特別是兒狀況。他們提議,從罰沒款項中劃撥一部分,專門用於設立“工救助與就學基金”,強制要求企業資助其僱傭過的工接基礎教育和職業培訓。

教育部門的作更為直接。他們派員進駐那些存在“霸王條款”的“工人子弟學校”,向校方和企業主發出最後通牒:要麼立即廢除“強制服務協議”、“子承父業降薪”等違法且不道德的條款,將學校改造為真正的、非營利的職工福利機構;要麼,教育部門將聯合司法部門,以“欺詐合約”、“變相奴役”等罪名,強制關閉學校,並追究相關責任人法律責任。在聯邦政府的強力威懾下,幾乎沒有企業敢扛。

政部長哈羅德·伊克斯奉總統嚴令,親自飛抵五大湖核心工業城市坐鎮。他抵達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依據總統授權,宣佈暫停當地主要負責住房、治安、勞工事務的數十名中高層員的職務,理由是其“嚴重失職、縱容犯罪、損害公共利益”。同時,從其他州和華盛頓調一批“乾淨”且有能力的員接任。

接著,他下令全面清查公租房分配象。對查實的“猶太二房東”及背後可能存在的腐敗員,不僅開出高額罰單,沒收非法所得,更以“詐騙政府財產”、“危害社群安全”等罪名啟司法程式。同時,他親自督導,加速稽核符合條件但此前被排的工人家庭的公租房申請,並用特別經費,確保在一個月,讓首批數千戶家庭搬離“胡佛村”,住真正的、租金合理的公租房。

短短數日,五大湖工業區上空籠罩的烏雲被聯邦政府的鐵拳狠狠撕裂。黑幫被掃,黑心工廠主被重罰,腐敗員被撤換,盤踞社群的利益集團被清算,苦多年的工人看到了補償和希

的餘暉灑在剛剛結束一天工作的工人們上,但與往日那種被沉重生活彎了腰、滿臉疲憊麻木的神不同,今天走出廠門的人群中,洋溢著一種久違的、近乎節日般的輕鬆和振

老約翰,那位曾被迫服用“醒覺劑”、肩膀紅腫潰爛的老技工,直了腰板,臉上帶著這些年來從未有過的、發自心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工友斯科特的肩膀:“嘿!老兄!看見了嗎?只要羅斯福總統在臺上坐一天,咱們的好日子就能安穩地過一天!那些吸鬼(指黑心老闆和黑幫)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吸咱們的了!我是真希…上帝保佑,讓總統先生能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上!”

斯科特也咧笑了,出被菸草燻黃的牙齒,聲音洪亮:“那可不,老約翰!你看看我這工資條!這個月不工資沒,連前幾年被那幫雜種巧立名目扣掉的錢,都他媽的給補回來了!勞工部那罰單開得,真一個解氣!聽說老闆的臉都綠了!”

他們的對話引起了周圍工友的共鳴。一個瘦高個工人過來,興地說:“你們這算什麼!我家!我家昨天搬出那個雨的破帳篷了!搬進河對岸新建的公租房了!兩間臥室,有廁所,有廚房!租金比我以前給二房東的還便宜一半!我老婆都高興哭了!”

另一個抱著工箱的年輕工人也忍不住:“還有我兒子!那小兔崽子,以前放學就得去碼頭撿煤渣,現在好了!教育部門發了通知,工廠那個子弟學校的霸王條款廢除了!我兒子能正經上學了,將來沒準真能考上個技校!這都多虧了總統啊!他這次乾的,真他媽的漂亮!”

“對!總統乾的漂亮!”

“羅斯福總統萬歲!”

“只有他敢那些王八蛋!”

人群的緒越來越高漲,激、希和一種被抑太久的揚眉吐氣織在一起。不知是誰在人群中高喊了一聲:“說有什麼用!走!咱們去投票!用選票告訴總統,咱們支援他!讓他繼續幹下去!”

“對!去投票!”

“支援羅斯福!”

“讓那些想讓威爾基上臺的資本家見鬼去吧!”

人群自發地形了一洪流,不再是下班後各自拖著疲憊軀回家的散兵遊勇,而是目標明確、群激昂地朝著最近的選民登記點和競選宣傳站湧去。他們揮舞著剛剛補發工資的支票,談論著新家和孩子的學校,臉上充滿了對羅斯福的激和對未來生活的期待。這力量,源於最切的利益改變,質樸而強大。

當地共和黨競選總部

與此同時,幾個街區外,當地共和黨競選總部的氣氛卻如同冰窖。負責人站在窗前,臉灰敗地看著樓下街道上那群緒激昂、高呼羅斯福名字走向投票站的工人洪流。他手裡著剛剛送來的、慘不忍睹的急民調資料。

秘書在一旁急得團團轉,語無倫次:“這才幾天!就幾天時間!我們之前好不容易抓住‘戰爭販子’這個點,在工會和藍領中間打開了缺口!眼看著支援率就要追平了!羅斯福…他…他怎麼能這樣!他這是用總統的公權力,為自己競選鋪路!這是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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