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的態度有所化,肯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一點。於是騎士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既然我們雙方都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合法權利,那麼公平起見,有兩條路可供大家選擇。”騎士宣佈道。
“老大,你應該徵求一下我的意見,我覺得現在自己似乎了一件商品。”尼紮在騎士後輕聲嘟囔著,不過此時的遊詩人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只能相信騎士不會輕易地出自己。
為首的男人問道:“我洗耳恭聽,爵士先生。”
“我很理解你的憤怒,先生。這是真心的。”肯特這樣說道,“所以,第一條路就是,我給你和這個無賴提供一次合法決鬥的機會,你可以用他的鮮洗刷掉自己上的屈辱。這場決鬥之後,無論雙方死活,這筆債一筆勾銷。”
男人顯然在權衡決鬥這件事的利弊。
於是肯特繼續說道:“作為一個事公平的騎士,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一下。這個男人……”肯特用手指了一下尼扎強壯的手臂,“他儘管在私生活方面有些放縱,但是卻不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歌手,而是一名強壯且職業的戰士。這是我必須要告訴你的真相,先生。你跟他一對一手的話,獲勝的機率很渺茫。”
男人明白騎士所說的都是事實,尼扎的確比自己強壯很多,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糾集這麼多人才敢來向他尋仇。
肯特看出了男人的猶豫,於是接著說道:“當然,還有另外一條路供你選擇。”
男人提著子的手已經放下,“那另一條路是什麼?”
“錢,一大筆錢!”騎士說道:“我願意出一筆錢將這個無賴從你這裡贖出來。當然,你放心,這筆賬我會算在尼扎的頭上。”
男人的氣勢已經被騎士了下去,於是只好問道:“我不想要錢,但是你說得對,決鬥的話我很可能死在這個無賴手裡。那樣的話,這個無賴也許會繼續睡我的老婆,而我除了失去生命什麼也得不到。”
肯特點點頭,“的確如此,先生。”
男人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吧,爵士。你願意出多?”
“三百第納爾。”騎士很大方,這筆錢足夠普通人食無憂地生活上一陣子了,肯特很自信對方無法拒絕這樣一份報價。
果然,男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之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好吧,爵士。我決定接你的報價。這筆錢甚至足夠我離婚之後再找一個年輕的人了。”
於是騎士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扔給了男人,“你說得沒錯,先生。拿著這錢換一個好人吧!”
男人收下錢後,惡狠狠地瞪了尼扎一眼,威脅道:“這次算你走運,該死的畜生。你最好別離開這位騎士的邊,如果讓我在帕拉汶單獨遇到你,我還是要打斷你的!”
尼扎也不甘示弱,挑釁道:“如果是一對一的話,我隨時歡迎!”
肯特轉過來對遊詩人說道:“閉吧,詩人。你現在欠我六百第納爾了!”
“這不公平!”尼扎抗議道:“我可沒讓你付給那傢伙這麼多錢!”
“如果你願意被這群憤怒的市民圍毆致死的話,我也不攔著。”肯特微笑著對遊詩人說道,“老實說,我也有點後悔。在你上花費的錢財的確是太多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本。”
尼扎一聽急忙道:“好好好,算我欠你的,爵士。”
“那就拿出你最好的狀態和最擅長的詩歌,用妙地歌在我的宴會上發揮你應有的作用吧,先生!”騎士最後說道。
拿到了補償的男人已經帶著他的人離開了小巷,正如他們出現時那樣迅速。於是騎士也打算帶著侍從和遊詩人離開,不過肯特可不打算讓尼扎住進自己的宅邸,而是決定讓侍從湯姆將他安頓在郊外的冰峰團營地。
“我得先拿回我的馬——‘月’,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尼扎道:“還記得嗎,爵士,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因為這陣子我躲避仇家,將它寄存在了我的一個朋友。現在事過去了,我必須要取回我的坐騎。”
肯特點點頭同意了尼扎的請求,但是騎士派自己的侍從與遊詩人一同前往。
“我是不會負債逃走的,爵士。以我戰士的名譽起誓!”尼扎見騎士似乎不相信自己,便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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