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尼扎顯得很驚喜,“你會發現招募了我有多明智!我榮耀,我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事實上,經過重新考慮,一個過於榮耀的戰士對於我的隊伍來說是危險的。”肯特說道,“我帶隊的原則是‘服從、團結和勇敢’。”
“當然,你說得算,我可靠的朋友!”尼扎連忙表示:“劍、槍、弓——我所掌握的這些武的技藝是鑄偉大史詩的原料。我們會一起演示這些技藝,在歡宴上、在宿營地、在小旅館、在國王大廳,將吸引很多人前來,你會發現我是一個多麼有才華的遊詩人!”
“很好,做好準備,我們就要出發了。”肯特說著,將酒錢放在了吧檯上。
“稍等一下。”尼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在簽約我之前,有一小筆我待在這裡期間牽扯到的費用——300第納爾。你認為你可以為我代付掉嗎,為一個表示友好的姿態?”
騎士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當然,我會為你付清欠款,快點做好準備出發吧。”
這時老闆梅麗莎已經擺平了酒館的,回到了吧檯。看了看兩人,笑著開口道:“看來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先生們。”
“是的,夫人!”肯特對這位充滿魅力的士很有好,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錢袋放在了吧檯上,“這是給尼扎先生付清賬目的,您清點一下,300第納爾——一個子兒都不。”
老闆梅麗莎將錢袋在手中掂了一下,甚至沒有數便收了起來,“我相信你是不會騙我的。”
於是肯特和尼紮起向酒館老闆告辭,梅麗莎親自將兩人送到門口。
“以後常來坐坐,年輕人。我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酒館老闆對肯特這樣說道。
“哪個大門?”尼扎出一臉壞笑地問道。
“任何大門。”梅麗莎邪魅一笑,並且很嫵地看了騎士一眼。
肯特覺得自己臉紅了。
騎士帶著自己的侍從以及剛剛招募到隊伍中的尼扎走出了翡翠巷,就被一夥人攔在了占卜街與翡翠巷之間的小巷中。
領頭的男人怒氣衝衝地率人將三人包圍在狹小的街道中,手裡都拎著棒。肯特注意到這群人中沒有一個人持有刀劍之類的武,立刻明白了這些只是普通的市民,而非暴徒或者強盜。看來為首的男子就是那個被尼扎勾引老婆的倒黴丈夫了。
只見男子憤怒地指著尼扎:“你這個無賴終於從那個窩裡出來了。”
“如果你拿出一半在城裡圍追堵截我的時間去陪你的老婆,也不至於出來人。”尼扎略帶嘲諷地對男人說道。
男人被尼扎的話氣得發瘋,“你這躲在子下尋求庇護的流氓無賴居然敢嘲諷我?!”
“我只是說出了事實,這刺痛你了不是嗎?”尼扎繼續嘲諷道。
男人舉起手中的木就朝尼扎的頭砸了過去,不過這個遊詩人也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他毫不怵男人的攻擊並且輕鬆躲過。
不過對方人多勢眾,一併攻過來的話在這個狹窄的巷子裡,任憑你有多大的本事也無法施展開來。肯特為了防止事態升級到不可控的狀態,一邊命令尼扎不要再開口挑釁男人,一邊將憤怒的人群阻隔在離遊詩人幾碼外的地方。
憤怒的眾人見騎士後的長劍以及侍從腰間的短劍瞬間明白這兩個人是尼扎請來的靠山,於是囂著讓兩人出尼扎那個無賴。
其中緒最為激的便是那個被綠的丈夫,男人手持棒不停揮舞著,口裡嚷嚷著:“我要打斷你的,該死的雜種!”一邊不停地妄圖衝到尼扎邊,想要狠狠地揍遊詩人一頓。
於是肯特上前用手攔下了繼續揮舞棒的男人,示意對方冷靜,好言安對方道:“先生,請冷靜一點。打斷他的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
男人這時才把注意力轉向了騎士,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背長劍的僱傭兵首領,看到對方既年輕又孔武有力,心裡便有些退,但是又不甘心仇敵就這樣溜走,於是便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保護這種人渣無賴?”
騎士眼見在這種況下說出實,必然無法全而退,於是只好說道:“我是效力於哈勞斯陛下的僱傭兵團首領肯特·霜刃爵士。這個傢伙——你們口中的無賴,他欠了我一大筆錢,足足300第納爾,如果你們中間有誰能夠把他的欠款還給我,我很樂意將他給你們置。”
騎士這話倒也不是信口開河的扯謊,只是半真半假,不過這種話最讓人難以識破究竟是不是謊言。尼扎的確拿到了騎士的三百第納爾的預付款,肯特也相信這群普通市民是無法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贖買一個無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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