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福斯國王簡短地講述了一下他得到這塊兒龍旗碎片的經過。
“不久前,大概就是你跟隨在那個野心的哈勞斯邊圍攻沙瑞茲的時候,一個雜種在傑爾喀拉的街頭上四求助。”葛瑞福斯國王用手輕輕地敲擊著手半劍的劍刃,發出清脆且有節奏的敲擊聲,“他自稱是一名維吉亞的‘王子’,這個頭銜再配上的他的穿著打扮,簡直讓我笑尿了子。”
但是肯特伯爵並沒有笑,反而皺起了眉頭。
“那個落魄的年輕人大概想尋找一支傭兵團或者說服像你這樣的領主為他而戰,畢竟你在收集那些毫無意義的龍旗碎片。”葛瑞福斯國王停止了敲擊劍刃的作,朝不遠的羅多克軍士打了個響指,那名軍士立刻端上一杯葡萄酒給自己的國王。羅多克曾經的國王用酒潤了一下嚨才繼續講道:“我的人發現了他的企圖,於是想辦法說服他將手中的龍旗碎片賣給了我,畢竟他窮困潦倒,而我支付他的那筆錢足夠他可以過上一段時間錦玉食的生活了。”
“故事同樣彩,陛下。就像您之前給我講的那個您登上王位的故事一樣。”肯特伯爵言不由衷地說道,“但是請恕我直言,我能看一眼那塊龍旗碎片嗎?如果它真實存在的話……”
葛瑞福斯國王地咬住,面沉得就像暴風雨即將來臨前那厚重的烏雲一般。他沉默不語,但卻突然又打了一個清脆而響亮的響指。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只見另一名材魁梧、全副武裝的羅多克軍士迅速走了過來。這名軍士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小巧緻的盒子,來到國王旁後,恭恭敬敬地將其呈遞到國王面前。
“它就在這裡。”葛瑞福斯國王用低沉而簡短的語氣說道,與此同時,他出右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木盒,彷彿這一拍之下蘊含著無盡的深意和力量。
“如果你想要得到它的話,就得認認真真地聽一聽我的條件。”國王的目如炬,直直地盯著對面的肯特伯爵,眼神中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面對國王的這番話語,肯特伯爵卻是不屑一顧地揚起了下,以一種挑釁般的口吻回應道:“老實說,陛下。依我看,您如今已經沒有多實力來跟我談所謂的條件了。識相點的話,如果您願意乖乖地出那個盒子,那麼我可以向您保證您個人的人安全。否則……後果恐怕不是您所能承得起的!”
聽到肯特伯爵如此狂妄無禮的言辭,葛瑞福斯國王非但沒有生氣怒,反而放聲大笑起來。他的笑聲異常洪亮和瘋狂,迴盪在整個山之中,甚至連外樹上停歇的鳥兒都被驚嚇得振翅高飛。這笑聲中充滿了對肯特伯爵無知與傲慢的譏諷,似乎在嘲笑眼前這位自命不凡的年輕貴族有多麼的愚蠢可笑。
“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怕死,小子。”葛瑞福斯國王獰笑道,“當我失去羅多克的時候,我已經死掉了。而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一個為了復仇的鬼魂而已。所以說別跟我耍什麼花樣,我不在乎任何東西,包括我手裡的這個盒子。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它,那麼就老老實實地聽我提出的條件。”
“我願意洗耳恭聽,陛下。”肯特伯爵嘆了一口氣答道,他心裡很清楚這個於癲狂狀態下的前國王能夠做出任何事。
“第一,你的人退出山谷,並且釋放所有我被俘的手下。”葛瑞福斯國王站起,將酒杯扔到了地上。
“這一點,我可以做到。”肯特伯爵點頭表示,“我接這個條件。”
“我還沒有說完呢,小子。”葛瑞福斯國王了自己的頭,這個作不知道為什麼讓肯特伯爵想起了萊姆斯,“第二,我們會離開這裡,而你的人不許阻攔。”
“當然,陛下。”肯特伯爵再次點頭答應,“我保證你們在我的封地範圍不會到任何攻擊,直到你們安全離開。”
“第三,我要你退出傑爾喀拉滾回哥斯莫去,並且發誓不再為哈勞斯效力。”葛瑞福斯國王猙獰著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陛下。您自己心裡很清楚這一點。”肯特伯爵斬釘截鐵地拒絕道,“即使我讓出傑爾喀拉給您,也不會有任何羅多克領主會再支援您,您的這點兵力也本守不住那樣一座大城市。”
葛瑞福斯國王對於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他心中的怒火卻難以平息。
“而且我也不會背叛哈勞斯國王,畢竟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肯特伯爵表示,“您也不會願意跟一個言而無信的人談條件吧?!”
葛瑞福斯國王盯了一會兒肯特伯爵,眼珠一轉又開口道:“好吧,肯特大人。我很欣賞你的忠誠,這也意味著你會遵守承諾。但是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您請說吧,陛下。”肯特伯爵攤了一下手,“但是我可不能保證會答應您。”
“這件事很簡單,小子。你完全能夠辦到。”葛瑞福斯國王的角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殘忍微笑,“如果凱斯托那個叛徒有朝一日落你的手中,請務必將他留給我置。屆時我會派人聯絡你的。”
肯特伯爵本想拒絕,但是看到葛瑞福斯國王將那個木盒放到了山的火堆上面,彷彿一不小心就會鬆手的樣子。於是他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你同意了?”葛瑞福斯國王故意問道。
“是的,陛下。”肯特伯爵點頭確認道,“我同意了。”
“我要你發誓,大人。”葛瑞福斯國王的臉上寫滿了懷疑,“以你家族的名義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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