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瓦蘭迪亞王國現在的都城,帕拉汶既不如新興城鎮德赫瑞姆那樣繁華,也不如蘇諾那樣貿易繁榮,更比不了亞倫那厚重的歷史。但是哈勞斯國王仍然將這座城市定為都城,因為他的統治基就在這裡。
哈勞斯國王很清楚這一點,而王國的其他諸侯也明白這一點。
自從瓦蘭迪亞統一併且收復南部失地後,除了偶爾參加個別心腹領主的宴會外,哈勞斯國王幾乎從不離開帕拉汶。
儘管很多忠於哈勞斯的領主向國王陛下報告王國的東北部地區有異常,似乎有一些領主在不斷徵募軍隊備戰,但是哈勞斯國王並不為之所。
“他們只是在防庫吉特人的襲擊。”哈勞斯國王這樣公開表示,“我接到了報告,據說塞加可汗再一次將目對準了瓦蘭迪亞。相信那些邊境上的領主都是為了接下來的戰爭在做最壞的打算。”
進城市後,肯特伯爵連自己在帕拉汶的家都沒有回,便被國王的信使直接帶進了要塞。他讓麾下計程車兵們留在城外,軍和騎士們則隨自己進城。
守門的斯瓦迪亞軍士看到肯特伯爵到來,已經不再要求其出武,只是要求隨行的護衛騎士們留在國王大廳的外面。
“伯爵大人必須單獨面見陛下。”
為了表示對國王的尊重,肯特伯爵還是摘下佩劍給法佈雷斯爵士保管,並吩咐兩名騎士留在外面等待自己。
一進領主大廳,肯特伯爵才發覺這裡並不止自己和國王兩個人,還有兩人正在與國王討論著什麼。
其中一個人肯特伯爵是認識的——溫科德堡領主斯達瑪伯爵。他一見肯特伯爵進大廳便立刻皺起了眉頭,彷彿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自己的政敵。
不過斯達瑪伯爵也不愧是老油條,在看清楚肯特伯爵的臉後,自己的表也立刻換了一副和善的微笑。
“好久不見了,肯特大人。”斯達瑪伯爵熱地說道,“自從您在阿哥爾隆堡參加完我的婚禮後,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肯特伯爵的臉上表嚴肅,只見他徑直走向國王陛下的寶座前,深鞠一躬。
“陛下,我聽從您的召喚便立即趕來了。”
斯達瑪伯爵的表從微笑轉變尷尬,然後又變憤怒,肯特伯爵的無視讓他覺到了冒犯和屈辱。
“你來得還算及時,肯特大人。”哈勞斯國王一副懶洋洋、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神的樣子,“我本來派信使去了傑爾喀拉,卻被告知你去了哥斯莫巡視領地。”
肯特伯爵看了看斯達瑪伯爵,於是開口道:“是的,陛下。我去哥斯莫徵收租金和賦稅。”
哈勞斯國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想去哪兒、去幹什麼都是你的自由,肯特大人。我不會干涉這類事。讓我們直接進正題吧!”說罷,國王陛下便向旁邊指了指斯達瑪伯爵邊的陌生人。
此人穿一件草原民族特有庫吉特長袍,不過他頭上梳理整潔的髮辮表明他是一個庫吉特貴族。
“這位是達斯塔姆可汗。”哈勞斯國王介紹得很簡潔,“他是庫吉特汗國的合法統治者。”
“我想庫吉特汗國目前的大汗不是塞加可汗嗎?”肯特伯爵疑地問道。
“我是達斯塔姆可汗,是傑拉克可汗的兒子。”達斯塔姆可汗自我介紹道,“我才是庫吉特汗國的合法統治者。”
“那塞加可汗是……”肯特伯爵不解道。
“塞加可汗和我是老可汗傑拉克同父異母的兄弟。”達斯塔姆可汗解釋道,“我是子,按照草原上的習俗和法律,庫吉特大汗的位置本該屬於我!”
肯特伯爵的確聽說過某些草原民族的確有這樣的風俗習慣,他們會讓最小的兒子繼承自己的財產和地位。一些草原民族的貴族生育了許多兒,待兒子長大人並且結婚後,父親便會將長子人結婚分出去居住,分得一部分財產和牲畜等,兒出嫁也有相當數量的陪嫁。每當兒子和兒結婚或出嫁,便都會搬離自己父親的領地另謀新的棲息地,而其父親死後,由正妻所生的最小的兒子繼承財產,管理家務。
儘管肯特伯爵生活的卡倫索大陸和卡拉迪亞大陸的其他國家似乎都沒有這種風俗習慣,但是伯爵大人還是尊重並理解其他民族的生活習慣。
“如果按照草原上的法律,庫吉特大汗的位置屬於您,那麼為何最終登上圖爾加寶座的卻是您的哥哥呢?”肯特伯爵問道,“是不是老可汗在死之前有過特殊的囑或者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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