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嚴的監視
第二天中午，肯特伯爵的使團便在那喀拉般的“保護”下繼續前往圖爾加。
一路上肯特伯爵觀察到不斷地有庫吉特的游牧民向東北方遷徙至圖爾加或者艾車莫爾，這些游牧民行匆匆，攜家帶口驅趕著牲畜前往大城市或者山區。
“喀拉般大人，這是什麼況？”肯特伯爵故意詢問那喀拉般，“人們看起來如此焦急，倒像是在躲避戰一般。但是據我所知，這裡並沒有發生戰爭。”
“沒什麼，肯特大人。”那喀拉般故作輕鬆地解釋道，“季節遷徙而已，這裡的人們習慣於驅趕牛羊前往水草更為茂的地區定居。”
“噢。”肯特伯爵回頭看了一眼邊的幾名騎士，他們的臉上都呈現了憂懼的神。
“請允許我失陪一會兒，肯特大人。”那喀拉般禮貌地說了一句，隨後那喀拉般便離開了肯特伯爵邊。
肯特伯爵注意到這位庫吉特領主向自己邊的一名槍騎兵低語了幾句，那名僕從點頭後隨即帶著一支小隊撥馬離開了大軍，隨後的路程中肯特伯爵再也沒有見到過類似的牧民遷徙。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大人。”法佈雷斯爵士在領主的邊低語道，“庫吉特百姓顯然是收到了什麼警告，人們在向附近的大城市逃竄尋求庇護。”
“這是戰爭的前兆啊，大人。”羅德尼·卡尼爵士也憂心忡忡地表示，“這些游牧民在逃難呢！”
肯特伯爵當然不是傻瓜，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庫吉特人在為可能到來的戰爭進行準備。
在隊伍到達則加西村後，肯特伯爵將法提斯到自己的營帳中談許久。很快，法提斯便帶著使團的一些軍騎上快馬離開了大部隊。
“您的一些部下為什麼要離開？”那喀拉般得到部下彙報後，急急忙忙地找到肯特伯爵詢問況，“難道是我的招待不周嗎？”
“沒有這樣的事，喀拉般大人。”肯特伯爵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您恐怕不知道，我就要結婚了——在完這次出訪任務後。據說拉那城裡有些稀有、昂貴的香料，我派遣自己的副去採購一些送給我的未婚妻。我答應送一些本地的特產，我想會喜歡的。”
那喀拉般聽了這個解釋仍然有些半信半疑，“圖爾加地區的香料價格更加便宜，肯特大人。您的人完全可以到了那裡之後再購買這些東西，我甚至可以給您介紹一些識的商人提供很大的優惠。”
“是嗎？”肯特伯爵假裝欣喜地說道，“一言為定啊，喀拉般大人！這種東西有多我就要多，除了送人之外，昂貴的香料在西方一轉手便可以賣出高價！”
“那您是否需要將出發的部下召回呢？”那喀拉般問道。
“您也聽到我的話了，大人。這種香料有多我便要多。”肯特伯爵出一副貪婪的樣子，“圖爾加的香料我要，拉那的香料我也要。畢竟這可以賺一大筆錢呢！”
那喀拉般不滿又鄙夷地看了肯特伯爵一眼，嘲諷道：“您看起來不像是與可汗進行談判的外大臣，更像是一個貪得無厭的旅行商人。”
“從某種意義上說，旅行商人和外大臣沒有本質上的區別。”肯特伯爵毫不在意地說道，“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僱主的利益最大化，而我們的工作都是討價還價。”
傍晚時分，一小隊庫吉特手騎馬回到了駐地，小隊頭目在那喀拉般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這位庫吉特領主的臉更加沉了。顯然之前那喀拉般已經派人去追回法提斯等人，不過從他的表上看，庫吉特人並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從這件事後，庫吉特人對使團人員的看管更加嚴了。
肯特伯爵在晚餐時與那喀拉般共了一條烤羊，肯特伯爵一邊用匕首切割羊一邊開玩笑地問道：“我現在是您的犯人嗎？”
“您這樣說就有些失禮了，肯特大人。”那喀拉般的胃口似乎不太好，他喝了太多的酒，卻沒怎麼那些烤得吱吱冒油的羊。
“我的騎士現在去解個手都會被您的人監視著。”肯特伯爵毫不客氣地指出，“他們很不滿自己遭到的不公待遇。”
“我已經向您解釋過了，這是為了您和您部下的安全。”那喀拉般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如果您或者使團中的任何人再失蹤的話，我便沒辦法向大汗待了。”
“聽起來賽加可汗似乎對這次談判相當重視。”肯特伯爵將一塊兒羊放進裡。
“賽加可汗不希與斯瓦迪亞發生衝突。”那喀拉般拿起一個樹枝撥弄著篝火，“但是你們遠在西方的國王似乎並不那麼想。”
“哈勞斯國王是瓦蘭迪亞的國王，而非斯瓦迪亞。”肯特伯爵糾正道，“國王陛下也不願意與庫吉特汗國發生衝突，要不然也不會派我前往圖爾加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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