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從大半夜被人拖來這裡,又拽了四肢關節,整個人疼的暈去好幾次,又被凍醒好幾次,這幾個時辰裡,當真是生不如死,此刻見了葉牧,立刻啞聲求饒:“葉族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放了我吧。”
葉牧冷笑:“不是你,昨夜你去我們葉氏的窩棚做什麼?”
張全目閃爍:“我……我不過是想些吃的,哪知道……哪知道就看到起了火,我……我就又跑了……”
葉問溪道:“爹,他不說實話,打一頓他就說了。”說著,兩下擼起袖子,往兩邊瞅瞅,去拉樹上的藤條。
張全見只是一個小娃,哪裡會怕,就道:“我說不是便不是,縱打死也不了我。”
葉牧擺手阻止兒,向張全道:“你不認,我們就當不曾見過你,放你在這裡自生自滅,倒不知道你是先死,還是先凍死。”站起,牽起兒的手道,“我們出去吧。”
張全大驚,立刻道:“葉族長,你我有恩怨,我若死在這裡,原上的人必然是先疑上你們。”
葉牧道:“疑上便疑上,難不還會有人為了你報?縱有人去報,府可管?或是旁人能將我葉氏一族奈何?”說完,轉就走。
是啊,這裡是王法不到的地方。
張全急的青筋崩現,強掙之下疼出一頭的汗來,眼瞧著父二人居然真的頭都不回的走,心裡驚嚇,忙大聲喊:“葉牧,你回來,我說,我說還不?”
葉牧腳步微停,慢慢轉過來,看他一會兒,這才又一步步回來,問道:“你可承認,昨夜放火的是你?”
張全點頭,卻道:“葉……葉族長,雖是我放火,可是……可是是旁人讓我這麼做的。”
“誰?”葉牧問。
張全眼珠滴溜轉,討價還價:“你將我放了,我便說與你知道。”
葉牧冷笑:“故弄玄虛,葉某可不信你。”
“真的,真的!”張全忙喊,“那人說,你們獵了狼,只自己族人獨,你們僱有騾車,也只你們自個兒使用,從不顧及旁人,若不給你們些教訓,恐怕日後你們仗著族裡人多,漸漸勢大,在這原上稱王稱霸。”
“是誰?”葉牧問。
張全道:“你且放了我。”
葉牧搖頭:“葉某可不信一個無賴。”
葉問溪蹲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兩人打機鋒,這個時候突然話道:“滕超!”
張全一驚,失聲道:“你怎麼……”
話說半句,及時忍住,可後邊未出口的話已經不必說出來。
葉問溪抬頭去看葉牧。
聽到滕超的名字,葉牧也是眸一深,向張全一字字的問道:“滕超只是說怕我們稱王稱霸,還是明確授意你放火?”
張全眸躲閃,低聲道:“放……放火。”
“說實話!”葉牧踹他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