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是農村出來的,上還是有點力氣,劉嬸子一個人拉不住。跟一起散步的那些人,也不願意蹚這個渾水,此時都站得遠遠的。
就在張秀英掙了劉嬸子,朝著大院的方向跑去時,沈薇道:“你這樣回去沒用的。”
張秀英道:“我們家的事兒,不用你管!”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別把好心當驢肝肺。”沈薇道,“你想想啊,梁遠河現在肯定是向著媳婦兒的,你這個老孃越是鬧得厲害,他就越煩你,越不會聽你的。你要是回去鬧得厲害了,他可能連你這個老孃都不認,到時候吃虧的還不是你自己?”
張秀英一想也有點道理,那親兒子,現在是被覃雨嫣那個狐狸迷昏頭了,說不定還真會幹出這種事。
“那我要咋辦?”
“當然是找人幫忙啊,”沈薇道,“你管不了你兒子,我們這些外人更管不了,但有個地方卻是能管的。”
張秀英回過神,道:“你說的是他們部隊?”
“啊?”沈薇道,“我說的不是部隊…”
結果沈薇話都沒說完,張秀英就撒丫子跑出了幾十米了。
沈薇攤了攤手,道:“我真沒說讓去部隊,我想讓去派出所來著,真的。”
旁邊幾個人角都了。
知道你沈薇跟梁遠河一家子不對付,但這一招也太損了吧?
讓張秀英去找部隊告狀,那梁遠河還能活?
不過很快大家又有點激,下午的那場好戲說不定還沒結束呢。
所以還散什麼步,趕回去準備好瓜子小板凳,準備接著看戲啊!
……
張秀英在路上就醞釀好了緒,一到駐地門口,就踉踉蹌蹌的跌坐在地上,扯開嗓門兒嚎啕大哭:“嗚嗚嗚……部隊的領導們,你們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啊!嗚嗚嗚……一定要救救我這個孤苦無依的老太婆啊,嗚嗚嗚……”
這一嚎啕,站崗的哨兵們都傻眼罷了。
這是誰啊,把軍隊的駐地當衙門了嗎,竟然敢這樣嚎?
兩個哨兵上前,面容嚴肅的問道:“大娘,這裡是部隊駐地,你如果要告狀,還請你去派出所。”
“我不去派出所,我就是要找你們!”張秀英趕道,“我是你們梁副營長的親孃,我要找你們領導告他!”
哨兵對視一眼,梁副營長這幾個聽起來好耳啊,不正是今天駐地公開通報批評的那個嗎?
怎麼白天才被通報批評,晚上親孃還要來告他狀?這位副連長,到底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見是軍的家屬,哨兵便不再驅趕,一個從崗亭拿出一張凳子,讓張秀英在旁邊坐下,另一個則打電話上報。
今晚駐地值班的正是樊旅長,一聽是梁遠河的親孃來駐地門口鬧,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覃雨嫣回來了,讓很惱火,再加上樑小寶又不是親孫子,這就控制不住緒了。
但問題是清難斷家務事,他也解決不了啊,只能繼續上報,把電話打給了鄭師長和盧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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