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上,便讓司機一路狂奔,直接去京城的機場。算了時間,應該能夠剛剛趕上。
哄了一會兒小寶後,覃雨嫣又對齊先生說了很多謝的話,也顧不得會引起懷疑,從空間拿了兩萬塊錢出來。
“齊先生,今天多虧了您,這些錢是說好的報酬。”
不管齊先生是真的能掐會算,還是用了什麼辦法忽悠,這兩萬塊覃雨嫣都給得心甘願。
“大妹子,”齊先生道,“有時候啊,得饒人且饒人。”
饒?
覃雨嫣心裡冷笑,梁遠河跟張秀英對、對的小寶做出這麼過分的事,能饒了他們?
就算變厲鬼,也會回來找這對母子算賬!
還有覃志,還有沈薇,也不能放過。
會落到今天這田地,都是沈薇造的。要不是沈薇一直纏著梁遠河,讓梁遠河還對他念念不忘,跟梁遠河又何至於鬧到今天這種局面?
所以這四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
從後視鏡裡看到覃雨嫣的表,齊先生知道自己是白勸了。
這個人睚眥必報,雖有點城府但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這種人一旦讓得勢,報復必然是狂風暴雨。而且以的本事,得勢是遲早的事。
到了那個時候,梁遠河母子怕是要倒大黴。
當然了,這不關他的事,梁遠河一家人的死活跟他齊先生有什麼關係?
但若是覃雨嫣想對沈院士不利,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
在齊先生的時間管理,以及司機對速度的高效把控下,覃雨嫣到機場時,連找個地方換服的時間都沒有,就匆忙上了飛機。
回頭看了看這片悉的城市,心裡沒有一猶豫,在空姐訝異的目中,毅然走進了機艙。
等飛機起飛後,齊先生這才悠然坐回了車裡,對著司機道:“去找沈院士。”
“齊先生,”司機這時候才問道,“你覺得沈院士會怪罪咱們嗎?”
齊先生想了想,問:“你問的是哪方面的怪罪?”
“當然是我們幫覃雨嫣出國啊。”司機道,“依我看啊,這人一旦被放了出去,肯定不得了。等再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不好對付了。”
“你看你,格局始終還是不夠。”齊先生耐心地道,“你以為沈院士是什麼人?會擔心害怕覃雨嫣回來找麻煩?而且我跟你說吧,幫覃雨嫣找到孩子,送他們出國,本來就是沈院士的意思。”
“是的意思?”司機一愣,問道,“為什麼啊?”
“沈院士說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齊先生道,“這個人心,最見不得人家骨分離,所以才讓覃雨嫣帶著孩子去國找爸爸。”
司機了角,他是知道覃雨嫣跟覃志那些破事兒的,現在讓覃雨嫣帶著孩子去找爸爸,以覃雨嫣那格,不是純給國添麻煩麼?
一想到覃雨嫣到了國找到覃志,又要一通大鬧,司機就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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