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第十七天，希基地的地下訓練場，陸銘渾蒸騰著熱氣，汗水沿著線條不斷滴落在水泥地上。他剛剛完了一組極限訓練，此刻正單膝跪地，劇烈地息著。
“還是不夠。”他喃喃自語，著澎湃卻難以更進一步的能量波。
自從吞食了中那幾顆高階變異的晶核後，陸銘明顯覺到自己的能量積累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按照他自己的劃分系，這應該是三階的極限，距離下一次質變僅有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步卻如同天塹。
“首領，這是今天收集到的晶核。”陳宏推門而，手中捧著一個金屬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十幾顆大小不一的能量晶核，散發著幽幽芒。
陸銘掃了一眼，搖了搖頭：“沒用的，這些低階晶核對我已經沒什麼效果了。”
“可是這是從三級變異上提取的，應該...”
“我說了，沒用。”陸銘打斷他，聲音中帶著一罕見的煩躁，“就像往已經裝滿的杯子裡倒水，再多也只是溢位而已。”
陳宏識趣地閉，將盒子放在一旁。他能覺到陸銘上散發出的迫越來越強，有時候甚至讓他呼吸困難。這是能量達到飽和狀態的標誌，也是突破前的瓶頸期。
“基地況如何？”陸銘換了話題，拿起巾拭汗水。
“新來的三百多人已經完分配，圍牆擴建進度達到百分之七十，化工廠的淨化系統昨天已經正式投使用，我們的飲用水問題基本解決了。”陳宏彙報著，“不過...南邊有些麻煩。”
陸銘眼神一凝：“說。”
“‘自由城’的人越界了，進了我們的狩獵區。昨天有一支狩獵小隊和他們發生了衝突，兩人傷，資被搶。”
陸銘眼中閃過一冷，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加強巡邏，暫時避免直接衝突。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不是戰爭。”
陳宏有些詫異：“這不像你的風格。”
“我的風格是做出最有利的選擇。”陸銘站起，活了一下筋骨，“在我突破之前，不希有大規模衝突。告訴隊員們，忍耐是暫時的，讓他們記住這筆賬。”
陳宏離開後，陸銘重新投到訓練中。這一次，他不再試圖吞噬更多能量，而是開始有意識地錘鍊自己對已有能力的掌控。
【鬼影步】——這是他在二階時覺醒的能力，能夠在短時間發出驚人的速度，留下殘影迷對手。過去，他最多隻能連續使用三次就會力竭。而現在，他開始嘗試更妙的控制。
訓練場，陸銘的影忽忽現，不再是簡單的直線衝刺，而是變了複雜的迂迴和變向。他刻意控制著能量的輸出，不再是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尋找效率與消耗的最佳平衡點。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第七次使用鬼影步後，他才到明顯的疲憊。這不是能量耗盡的表現，而是神高度集中後的正常疲勞。
“還不夠。”他咬著牙，再次催能力。
這一次，他嘗試在高速移中完細微的作——穿過懸掛的訓練假人而不它們上的鈴鐺。起初的幾次嘗試都失敗了，鈴鐺的響聲在空曠的訓練場格外刺耳。
但隨著不斷練習，他漸漸找到了覺。能量的流如同他延的肢，開始響應他最細微的指令。第八次嘗試，他功穿過了五個假人組的障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有趣的進步。”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是李芸，不知何時站在那裡，手中拿著檢測儀。
陸銘停下訓練，平復了一下呼吸：“有事？”
“來看看我們偉大的首領是不是走火魔了。”李芸半開玩笑地說，同時舉起檢測儀掃描陸銘的狀態，“能量波穩定，但活躍度比昨天下降了百分之三十。怎麼回事？”
“我在嘗試不同的訓練方式。”陸銘簡單解釋，“一味地積累能量似乎走到了盡頭，需要從別的方向突破。”
李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意思。我們醫療組在對新來的倖存者進行檢查時，也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現象。那些表現出特殊能力的人，並非都是能量最強的。相反，有些人能量水平一般，但對能力的掌控卻非常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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