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何忠看到魏嵩,大步走過去,沉聲道:“你是怎麼回事兒?馬上就要跟齊韻定親了,怎麼能這麼耍子?你現在馬上隨我一起去齊家,咱們把定親的日子商定一下。”
魏嵩:“定親一事暫時做罷吧!”
聞言,魏何忠臉又是一沉,“為何?”
魏嵩:“我那父親大人剛過世不久,我心裡哀傷還正濃,實在無心想兒親事,請祖父諒。”
魏何忠:……
放他孃的狗屁。
哀傷?魏嵩這是當他當傻子糊弄呢!
魏子豪去世的時候,魏嵩是什麼臉,他可是看的相當清楚。
魏子豪亡,魏嵩是紅滿面。聽府中的下人說,當天晚上魏嵩就詩興大發,一下子做了好幾首詩,雖然詩寫的七八糟的,但是字裡行間那子喜慶勁兒,幾乎從紙張裡溢位來了。
父子生死離別,他就差普天同慶了。現在,跟他說哀傷?純扯淡。
魏何忠深吸一口氣,強忍下自己罵爹罵孃的衝,繃著臉道:“你父親臨終前最大的願,就是希你早日親。所以,你早些把親事定下,也算是全了你的孝心。”
“是嗎?原來父親臨終時竟然還想著我。”魏嵩看著魏何忠,長嘆一聲道:“祖父這樣說,讓我忽然生出一種衝了,我突然好想再見父親一面。”
聞言,魏何忠麵皮陡然跳了跳,心裡頓時生出不好的預。
魏嵩:“武文,派人去請一些高僧過來,告訴他們,本公子思父心切,要開棺見父,請他們過來誦經護法。”
魏嵩話出,魏何忠臉瞬時大變:“魏嵩,你不要太過放肆!他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父親,特別他現在已經沒了,你心裡就是有再大的怨氣也該消。”
魏嵩沒什麼表道:“既然怨在我心裡,那麼要不要消,也只有我自己說了算,你說了沒用。”
“你……”
“相爺,我今日心不是太好,趁著我現在還未真的手,我勸你儘快離開。不然……你想與位魏子豪這個兒子生死相隨嗎?”
話耳,魏何忠臉鐵青,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把掌揮出去。
“看來相爺還未活夠。”說完,魏嵩大步走人,留魏何忠站在原地,眼前陣陣發黑。
不得不說,相比魏何忠,了悟大師就聰明多了,人家從不在明面上跟魏嵩對著幹,只在背後狠狠的罵。
功德可以再掙,命可就一條。
相府
魏何忠回到府中,再次倒了。
魏昭知曉後,對著有才問:“是又去找魏嵩了嗎?”
有才頷首:“是。”
那就正常了。
每次見過魏嵩,魏何忠總是要躺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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