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
齊韻了那麼大的委屈,自然不會罷休。
“爹,娘,我要是連這都忍了,以後我哪裡還有臉再見人,京城的人會怎麼取笑我?又怎麼看待我們齊家?所以,我要魏嵩跪在齊家大門前,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磕頭認錯。不然,這口氣我如何都咽不下。”
更重要的是,魏嵩就算是磕頭認錯,齊韻也不打算輕易就饒了他。這一次,非要讓魏嵩知道知道的厲害,免得日後親了他不把當回事兒。
齊韻的胞弟齊博連聲附和:“爹,我姐說的沒錯,魏嵩那小子,竟敢在我們家欺負我姐,我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一番。否則,咱們齊家的面子往哪裡放?”
劉氏聽著,沒說話,只是看著齊文喧。
其實,劉氏心裡是贊同收拾魏嵩的。
齊文喧沉著臉道:“你們什麼不懂,在這裡說什麼。”
“爹……”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好了,你們都出去!”
聽齊文喧這麼說,齊韻明顯不滿意,剛要開口,就被劉氏給攔下了,“走吧,先跟我出去!你放心,你爹一定會給你出這口氣的。”
是嗎?齊韻卻不這麼想。
對自己的父親,齊韻也是瞭解的,如果想給出氣早就手了,又何止這麼拖拖拉拉的。
既然父親不願出手,那麼,就來。
齊博跟齊韻是同樣的想法。所以,等到私下裡只剩他們兄妹二人的時候,齊博當即對著齊韻道:“姐,你等著,我這就去找那魏嵩,你看怎麼收拾他。”
說完,齊博大步就走了出去。
看著齊博的背影,翠柳不由擔心道:“小姐,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能出什麼事兒?”齊韻嗤笑一聲道:“魏嵩他也就敢在子跟前橫罷了!對著齊博,他只有認慫的份兒。”
說完,齊韻又補充一句:“齊博是什麼脾氣,你也知道。”
翠柳聽了不說話了,心也放下了。
是呀,齊博是什麼脾氣,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京城這一群公子哥,齊博就沒怕過誰。
不,也有齊博怕的,比如薛謹。
論橫,論混,論不怕死,甚至論沒文采……齊博都比不過薛謹。
所以這些年,齊博在薛謹手裡沒吃虧。因為薛謹真的狠起來,他敢繞著京城奔,就憑著這一點,就沒人比得了他。
更要命的是,你敢說他,他就敢拉著你一起跑。
真的丟不起臉。
也因此,除了薛家人和皇宮的那幾位之外,這滿京城的人,真的沒有哪個敢對著薛謹說教的。
另一邊,齊博行也是相當的迅速,這些個紈絝子弟就是有這種能耐,本事不行,但是找事兒相當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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