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燕被他拽得一個踉蹌,總算反應過來。
這人不是惱了,是真不對勁,而且是不對勁到發瘋的那種。心裡又驚又奇,反手一,鞭子帶著風聲掃向他胳膊。
“呃!”宮九悶哼一聲,卻沒躲,反而渾一。
他眼裡的狂熱更盛,竟像嚐到了甜頭,抓著手腕的力道更,“再來!重些!”
鞭梢沾了藥,此刻隨著打濺起些微末,混在他重的呼吸裡。
上飛燕看著他那副近乎癲狂的模樣,忽然覺得這藥試得太值了,哪怕藥沒起效,抓住他這副樣子,還怕什麼?
故意放慢作,讓鞭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宮九果然像被勾了魂,眼神跟著,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整個人都繃得像快斷的弦,只等著鞭子再落下來。
“原來。”上飛燕拖長了聲音,眼裡冒著,“公子好這口。”
手腕翻轉,鞭子再次揚起,這次卻沒落下,只懸在他眼前。
看著他急得渾發抖、眼睛都要滴出來,這麼有趣的事,當然要好好玩兒玩兒。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被宮九輕而易舉打敗的霍天青原本看到上飛燕貿然出手有些著急。
他自然已經知道了宮九的手,飛燕對上他就如同螞蟻對上大象。
只是還不等他施救,宮九就開始發瘋了。
他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宮九是怎麼回事。
看著一個宮九如今的模樣,他突然覺得有些反胃,真是離譜又噁心。
但是看了眼好似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的上飛燕,他默默地把想要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是人,又不是被別人,玩兒得開心就好。
這也算是為方才的自己報仇了吧,他看了眼上飛燕興到臉頰泛紅的模樣,默默開啟門走了出去,又默默地轉將大門關好。
幸好,這小樓是他們自家的產業,這裡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人了,隔音做得也好。
霍天青木著一張臉,七八糟地想著。
上飛燕沒在意霍天青的作,此刻正看著宮九。
宮九眼睛紅得像要滴,呼吸得像破風箱,抓著手腕的手在抖。
“求我。”上飛燕的聲音很輕,像羽搔過心尖。
故意讓鞭梢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作刺得宮九瞳孔了,間發出野般的低吼。
“求……求你……”
宮九的聲音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出來的,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抖。
平日裡的驕傲都被碾了泥,只剩下原始的,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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