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廳，霍天青已坐在主位旁，見他們進來，微微頷首，笑容得卻疏離。
“陸大俠，飛燕，醒了？”他一錦袍，姿態從容，端著十足的主人家架子，目掃過陸小時，客氣得像在招待稀客。
好吧，他作為管家好像也確實是主人家。
陸小乾笑兩聲，剛要落座，就見上雪兒從椅子上蹦起來，“陸小？你怎麼在這兒！”
剛做完早課，髮髻梳得整整齊齊，角還沾著點點心渣，顯然等不及了，卻還是先衝他了眼，“我還以為你你再也不會來了！”
“小表姐，”陸小手了把的頭髮，語氣裡帶了點稔的親暱，“見到我高不高興？”
自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上雪兒說是丹公主的表姐，陸小便一直這麼。
“怎麼不我小姑媽？”上雪兒拍開他的手，拿起個包往他面前一遞，“喏，小表弟，表姐給你吃好吃的。”
“那我可謝謝小表姐了。”陸小挑眉，順勢接過來，倒把那點尷尬忘到了腦後。
“別跟表姐客氣。”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起來，聲音清脆，把飯廳裡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氣衝散了不。
霍天青端著茶杯，眼角的餘淡淡掃過，沒說話；柳餘恨站在上飛燕後，一板一眼地替佈菜。
上飛燕拿起筷子，邊噙著點若有似無的笑，也沒管不吃飯的兩人，今日起得晚了，他們應該早就吃過了。
陸小咬了口包，聽著雪兒嘰嘰喳喳的抱怨，忽然覺得這氣氛詭異的早飯，倒也不是那麼難嚥。
早飯散後，陸小了鬍子，衝上飛燕揚了揚下：“有件事想問你。”
然後看了眼霍天青和柳餘恨，兩人雖沒明說，但眼裡全是不願。
上飛燕點頭答應，“什麼事？”
霍天青語氣平和，率先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柳餘恨則深深看了上飛燕一眼，才跟著轉離開，腳步輕得像片影子。
門一合上，陸小臉上的笑就斂了些，似笑非笑地盯著，眼神十分複雜。
上飛燕卻坦坦迎上他的目，角甚至還噙著點淺淡的笑意，半點不見心虛，倒像是在等他先開口。
對視了片刻，終究是陸小先移開了眼，下心底莫名的酸，才沉聲道：“你可知‘紅鞋子’這個組織？”
上飛燕端起茶杯抿了口，才回道：“知道。”
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尋常件，“我就是紅鞋子的人。”
陸小指尖一頓，雖早有幾分猜測，親耳聽到還是愣了愣。
也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他見神坦然，便追問道：“我在查繡花大盜的案子，懷疑是紅鞋子做的。”
“不可能。”上飛燕放下茶杯，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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