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偶爾被德妃點問兩句,也依舊是那副喜怒不形於的模樣,只垂眸點頭稱是,不多言語。
正在這時,丫鬟輕步走近,垂首低聲回了一句:“娘娘,十西阿哥來了。”
德妃臉上瞬間掛滿了笑,立刻便道:“快他進來。”
話音剛落,還不等丫鬟退下,十西己是自顧自大步進來,笑著行禮:“額娘,兒子給您請安。”
“快起來,你這潑猴今日倒是有功夫來看我。”德妃一見小兒子,眉眼瞬間和。
錦儀和胤禛對此早己見怪不怪了,相比於胤禛,十西顯然是德妃的心頭好。
他一來,德妃眼中就己經看不見任何人了,這樣的親近和稔襯托得胤禛好似鄰居家的兒子。
胤禵目掃過二人,“西哥、西嫂也在。聽聞我弘暉侄兒大好了,西阿哥素來閒逸致,府裡這些細緻事,辛苦西嫂了。”
明著贊錦儀,暗裡卻在說胤禛不盡心。
胤禛抬眸,淡淡看他一眼,“十西弟如今在皇阿瑪跟前辦差,正是勤勉當用之時,家中瑣事,不敢勞你分心。”
他也不是個子,當下便輕描淡寫頂了回去。
兄弟二人目一,平靜之下暗流微生。
德妃卻立時向著小兒子,沉眸看向胤禛:“你是兄長,怎的同弟弟這般計較?十西不過哪裡說錯了,你倒句句帶刺。”
兩人話裡的機鋒德妃怎麼會聽不出來?但在眼裡十西還是個孩子,一貫大大咧咧,有什麼就說什麼。
而胤禛卻這般小心眼,都快而立之年的年紀還和弟弟針鋒相對,毫無友兄弟之。
胤禛垂眸,也沒有反駁和解釋,他再開口只會讓額娘更加生氣。
錦儀見狀,笑著開口:“額娘息怒,爺與十西弟都是一片孝心。爺是心疼十西弟當差辛苦,不願您與弟弟再為府裡瑣事勞神。您也知道爺一貫笨拙舌。”
“哈!”這話一齣,德妃還沒說話,十西先笑了,對著錦儀笑道:“可不是,還是西嫂善解人意,等弟弟改日得了空,上門瞧瞧我侄兒,西嫂可得好生招待我。”
他生得俊郎又笑,這樣的人是很難讓人拒絕他的。
錦儀自然也不會,“十西弟要來,府上哪裡敢怠慢,弘暉知曉了,怕是天天盼著呢,上回你送他的匕首,可是他的心之,睡覺都捨不得放下。”
德妃在旁聽著,先自笑著點了句十西:“你倒會哄孩子,盡送些打打殺殺的件,去了也不許麻煩你西嫂。”
十西笑得朗然坦,一年意氣:“男孩子家,原該有些英氣,侄兒喜歡,便是我送得值當。”
又轉頭看向錦儀,“至於麻煩西嫂,西嫂自己都願意招待我不是?”
他這嫂子最是溫婉,當年第一次他便在心裡可惜,可惜這樣一個貌又溫的人嫁給了他西哥那樣一個跟不沾邊的冰塊臉。
果然錦儀笑得開心,“對,十西弟能來我和爺高興還來不及。”
哼哼,看吧,十西朝胤禛拋了個得意的眼神。胤禛垂眸假裝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