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一事,您已然出手相助,於我已是天大的恩,實在不好意思再勞煩您。”
“接連讓您為積雷山的事費心,小妖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楊戩聞言只是神平淡地收起玉匣,“此陣若毀,雷力失控外洩,必會禍及整座積雷山,甚至連周遭地界都會到牽連。”
“我為司法天神,路遇此等象禍患,自當置,你不必掛懷。”
月璃一怔,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只是他說得如此義正辭嚴,是職責所在,月璃心頭還有些淡淡的失。
可轉念一想,他這般心懷蒼生,當真是位極好的神仙。
輕輕抿了抿,不再推辭,鄭重行了一禮,“既是如此,小妖便代積雷山一眾生靈,謝過真君出手相助。”
“舉手之勞,無須多禮。”楊戩不再多言,形微,已掠至雷陣中央。
他抬手收起摺扇後緩緩升空,單手掐訣,眉心天眼發出耀眼的金,帶著一服萬靈的威嚴,很快便找到陣眼。
月璃收斂著心神,安靜地站在一旁,仰頭著那道立於雷之中的影,眼睛閃爍著芒。
哮天犬也乖乖蹲在一旁,不再嬉鬧,尾輕輕掃著地面,專心替主人護法。
只見他掌心金漸盛,化作一道磅礴的柱,徑直注陣眼深。
原本狂躁竄的雷電原本還想抵抗,但漸漸收斂兇威,順著陣紋緩緩歸位。
那些因陣法衰敗而外的狂暴雷力,被他一點點引回地脈之中,重新滋養著整座積雷山。
月璃看著恢復安穩的山巔,長長舒了口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高大的影。
待到楊戩回走來,連忙上前,發現他臉比之前明顯蒼白了些。
“真君,您還好嗎?您的臉好差,是不是仙力耗損太過了?”
哮天犬比更快,圍著楊戩焦灼地轉了一圈,“主人,您沒事吧?”
被關心的楊戩卻像沒事人一般,好笑地搖搖頭,“無妨。只是耗損些許仙元,調息片刻便好。”
月璃仔細打量了片刻,心頭有些擔憂,但又怕真君覺得囉嗦,只能按下不表。
“有我法力坐鎮,陣法已然穩固,往後一段時日,再不必擔心。”楊戩抬手了把哮天犬的頭以示安。
見抿著,楊戩溫和一笑,“聽聞積雷山多有靈草奇植,不知月璃姑娘,可否再引我四一觀?”
月璃聞言連忙應聲:“當然可以!真君隨我來便是,這山上的風雷、靈芽草,此刻正是長勢最好的時候。”
便門路地領著二人往林間緩行,在青石旁、古樹下尋找那些藏於草叢中的靈草。
一邊輕聲介紹,一邊小心翼翼地幫著採摘。
哮天犬則在一旁嗅嗅這朵、聞聞那株,時不時出幾株年份更久的靈草,獻寶似的叼到楊戩面前。
不多時,便已採得不品類齊全的靈植。








